返回30-35  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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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奇怪了。

    时予不是没有感情的空心人。他能够正常地接收到别人投递给他的爱意,当然也可以向别人传达爱,只不过这个传达与否的输送开关始终都吝啬地捏在他的手里——别人给了他多少,他就同等地输送回去多少。

    斯梅德利突然把一直以来对他输送的战友情谊变了一个种类,这下时予就不能够很好地处理了。

    因为他有作为一个人类朴素的爱情观念,在没有对对方同样产生相同的荷尔蒙时,如果擅自给予相同的回应,对被回应的那个人是很不负责任的。

    但如果完全不回应、只一味地接受的话,又不符合时予的行为逻辑。

    所以时予想了想。

    他抬起手,指尖在斯梅德利的胸口点了一下,示意他往下俯身。

    斯梅德利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弯下腰,迁就时予的身高,让自己的头与对方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那头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几缕蹭在时予的额头上,带着洗发水清淡的气味。

    时予将斯梅德利的脸向一旁轻轻扭过去——他的手指搭在斯梅德利的下颌上,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挥官的笃定。

    斯梅德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紫色的眼睛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注视着时予,瞳孔里映出那张冷艳的脸。

    然后,时予凑上前。

    他的唇珠在斯梅德利的唇角处轻触了一下。

    那一触极轻,极快,像一片花瓣从枝头飘落,在风里擦过你的脸颊,你甚至来不及确认那到底是花瓣还是别的什么,它就已经飞走了。

    时予已经干脆利落地直起身,退回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也和平常一模一样,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或者是递过去一杯水。

    “你的担心我会注意的,我也有自己的应对办法。谢谢……”他犹豫了不到半秒,似乎在斟酌措辞,“这是给你的奖励。”

    斯梅德利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时间定格的雕像。紫色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时予,瞳孔里翻涌着某种巨大的,还没来得及命名的情绪。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直起身。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把什么东西压回胸腔里。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个字。

    “……嗯。”

    没有追问,没有得寸进尺,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时予,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千言万语,但它们都被他咽回去了,像把翻涌的潮水一瓢一瓢地舀回心里。

    走廊尽头传来勤务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时予拍了拍他,朝指挥舱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银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军装笔挺,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斯梅德利站在原地,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那里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温度,没有气味,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刚才那一触真实存在过的痕迹。

    但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第33章

    舰队逐渐深入腹地。

    剩余没有被捕获的坐标散落在星球的背面,显然,单凭学生们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安全抵达舰船的。

    考虑到虫族这次异常的行动轨迹,它们很可能正在沿途设卡,阻拦幸存者向舰队靠拢。

    眨眼之间,S18星球上的大部分暴露坐标的学生已经被平安接回了舰船。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偶尔有轻伤或重伤,也大多是在和虫族的追逐战中发生的意外。

    意料之中的是——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表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无论获救人数怎么增加,情况最严重的始终是托因比。

    他一直没有醒来,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他像是彻底坠入了某个无法逃脱的噩梦之中,时常在昏迷中发出惊恐的嘶吼。

    这种情况,只有在时予出现的时候才会得到缓解。

    在S18星球停留的第三天,天气骤变。

    特大暴雨倾盆而下,几乎立刻就将这颗星球原本就潮湿闷热的空气加重到了极致。

    裸露在外的陆地瞬间变成了泥泞的沼泽,人类在地表上几乎寸步难行,只得纷纷退守舰船内部。

    夜幕降临。时予站在托因比的病房里。

    短短几天,这个年轻的Alpha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抽空他的生命力。

    无论舰船上的医疗兵想尽什么办法,都无法阻止这个进程。

    如果再没有好转,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条生命消逝。

    而时予,就是在这药石无医的绝境中,唯一能够赐予托因比片刻安宁的解药。

    “你到底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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