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1~10  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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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眨眼他都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怎么还能……

    可是

    爸爸已经很伤心了。

    他的眼眶里已经积蓄了薄薄一层水光。一言不发地起身,僵硬着,忍着强烈的羞耻,红着耳根趴在Alpha的膝头。

    动作生涩得像一只第一次被捉住的幼鹿,四肢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蜷缩着,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那双大手之下。

    霍普金垂下眼,看着趴在膝上的银色小脑袋,却没有立刻动手。他沉声道:“把裤子脱了。”

    脱了裤子打屁股——这实在是有点上升到他难以接受的地步了。时予猛然抬头,碧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水光在里面打转,不可置信地喊:“爸爸?”

    父亲温和而又不失严厉地注视着他。

    “裤子可以被别的男人脱,到了爸爸这里就不可以了吗?”

    霍普金问:“爸爸不是小予最爱最亲的人了吗?”

    负罪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时予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点抗拒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深深地垂下脑袋,银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半张脸。那露出来的下颌线在微微发抖,咬紧的牙关在脸颊上鼓出一个小小的弧。

    半晌,他抬起手,颤抖的指尖揪住了校服的裤腰。

    “内裤也不要留下。”

    时予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咬着下唇,唇色被咬得发白,却没有反驳。

    布料窸窸窣窣地褪下,露出一小截光洁的腰线。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温润的光泽。

    至此,洁白的羊羔主动将自己外层毛茸茸却影响口感的外皮撕下,把内里横陈的美食摆在猎手的餐桌上。

    “自己说,打几下?”

    时予猛地一抖,声若蚊蚋:“五下……”

    “那就十下吧。”

    他不知道霍普金要怎么打他。很明显今晚爸爸是真的十分生气,但如果按顶级Alpha的手劲来说,用力打真的能把他脆弱的身板打出问题。

    他趴在那里,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蜷缩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然而他已经说了数字,爸爸却并没有下手。

    那只大手摊开,慢条斯理地向下探去,挑开了闭合的缝隙。

    时予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随即被一阵陌生的、羞耻到了极点的触感炸得浑身一颤。霍普金垂下眼,问他的孩子:“疼吗?”

    被自己的养父、被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养父询问和男朋友做那些事情的细节,时予简直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他趴在霍普金的腿上,像一只被架上烤架的肉串,已经无法移动,只能不堪忍受地发出细小的、破碎的呜咽。手指攥紧了霍普金的裤腿,指节泛白,像是要抓住什么才不会沉下去。

    “别动。”

    Alpha不轻不重地制止了他,继续进一步检查时予的受损程度。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着那一层薄薄的软肉来回移动。

    “你忘了吗,宝宝?以前不都是这样检查你的用药效果的?为什么要挣扎呢?”

    对……对……时予碧绿的双眼重新变得迷茫起来,瞳孔里倒映着书房昏黄的灯光。

    好像是这样的,是他太紧张了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之前爸爸这样做的时候,也只不过是为了记录他的身体情况罢了。这次也一样,没问题的。

    时予不再挣扎了,僵硬的身体像融化了的冰,一点一点软下来。他放松身体,让爸爸好好确认能够放下心来,

    结结巴巴地解释:“没有受伤的我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感觉不舒服——”霍普金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像一根羽毛,在时予的心尖上轻轻扫过,“那就是很舒服了。”

    时予无意识地衔住一缕垂在耳边的发丝,乳白色的牙齿咬住那缕银色的发梢,害怕地喊道:“爸爸,之前是这么检查的吗?好奇怪啊……之前都没有过这样的。”

    之前不过是正常又单纯的检查动作罢了,跟医生做的没有任何区别。

    但,园丁在给花朵治病和掌弄的时候,手法区别很明显——前者只是直来直往地给药、修理病灶,后者却格外细致和仔细。

    很不幸,时予在军校过度沉迷情爱的后遗症终于爆发了:虽然他身体尚且稚嫩,却已经初步产生了依赖。

    哪怕在这种压力极大又极端的羞耻情境下,时予仍然在空气中听到了一点水声。细小的,隐秘的,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在意识到那声音来自自己身体的那一刻,仿佛脑袋里有某根弦熔断了。

    时予眼角溢出饱满的眼泪,泪珠滚过泛红的脸颊,滴在霍普金的裤腿上。

    他终于开始挣扎起来,撑着霍普金身下的皮椅想要逃跑,却被Al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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