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完】  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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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高洁的美人像内里是在回味什么东西。

    时予的确快要成年了。在被正式送往雪山长驻之前,他还要先经历几次仪式,也就是提前住进去熟悉一番环境。

    他花了几日来平复心情——他的养父果然是无所不能的,上次给他彻彻底底地治疗了一遍后,时予发现自己真的好受了一些。

    那处一直隐隐作痛的伤口不再渗出液体,腿根的淤青也消退了大半。他再次摒弃了杂念,全身心投入仪式的前期准备工作之中。

    时间很快就到了仪式前一天的晚上。时予照常结束了祷告,在侍女的陪伴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自从上次的噩梦结束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情况,想来应该是神父将他身上的污秽驱逐了。

    然而像是感应到了他心中所想,时予再次陷入了那种难堪的境地。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竟然保留了一半的意识。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了,双腿再次被掰开,但就是醒不过来。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四肢百骸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床榻上,只有皮肤上的感知是清醒的——清醒到几乎要将人逼疯。

    一股阴冷的感觉包裹住了那处愈合不久的伤口。冰冷的触感像蛇一样贴着皮肤,将它掰开、检查,指腹碾过那些尚未完全消肿,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

    一个低沉的声音嗤笑道:“怎么肿成这样?自己偷偷玩了吗?嗯?新娘?”

    时予瞬间应激了。

    他只能接受天神或者神的触碰——这是教廷教他的,他的身体只属于神明。

    这样毫不客气的触摸和陌生人的声音,显然已经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畴。

    他不停地想要挣扎,激烈的意识冲撞着束缚他的网,像一只被困在琥珀中的飞蛾,翅翼扑腾得再用力也撕不开那层透明的囚笼。

    似乎感觉到了时予的挣扎,冰冷的黑雾随手一抬就将他制住。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像一把锁,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整个人展平在床榻上,连蜷缩都做不到。

    “新娘。”

    黑雾唤他莫名的名字,轻嘲:“你真以为你的天神是神庙里供奉的人类的模样吗?告诉你吧,他比你在圣经中见到的所有畸形的怪物模样都要可怕。”

    这该死的邪徒,竟然连天神都敢诋毁!

    时予更加愤懑。要不是睁不开眼,他真的会抽出床下的短刀,和折磨他的黑雾同归于尽!

    可他的心声却在源源不断地泄露,像是一个破了洞的水囊,挡都挡不住。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在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孩子。

    黑雾爱怜地打量了挣扎的圣子一番,视线从他的脸一路滑到锁骨,再滑到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起伏。

    “既然知道教堂知晓一切,怎么不给你再多喂胖一点呢?”

    “新娘,你这么瘦弱的躯体,到时候怎么承受你信奉的神明的玩弄?”

    黑雾擦过他的面颊,力道很温柔,像情人之间的抚摸。

    “审美倒是值得肯定,怪不得你每次轮回都会被他咬着不放。”

    察觉到黑雾隐隐有将他身上笼罩的白袍褪下的趋势,时予真的无法按捺了。

    他咬住自己的舌尖,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用那一瞬间的刺痛硬生生将意识从深潭中拔出了一截。

    却在下一瞬便被捏开了嘴,意识重新被黑雾中涌出的手臂拉下去。

    “你给光明神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守着什么?反正到时候也是要被捅开的,不如我先提前帮你放松一下,到时候少受罪。”

    “不要……不要……”

    最后还是被抱了起来。但还好只有褪遭殃。

    时予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架在某个宽阔的肩头,整个人像一匹小马驹一样被颠簸着上下摇晃。

    他的背脊贴着黑雾冰凉的胸膛,那种被劈开的感觉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喉咙,让他连哭都哭不出连贯的声音。

    在骑马一般疯狂上下的摇晃之中,他听见黑雾说:

    “你信奉神明,无非是认为光明神可以为这个世界抵御黑暗。如果你想要守护的是这个世界,那就不要拒绝我。”

    黑雾沉声笑,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时予的后背发麻。

    “流了好多啊,新娘。不是说圣子最重要的就是贞洁吗?你已经背着光明神偷偷谈了不少男朋友了吧?”

    “你看,已经变成深红色了。”

    时予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多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蘸了毒的针,扎进他的耳膜。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耳膜戳破,恨不得将这段记忆从脑子里连根剜去,然而却被摩擦的快感搞得浑身发麻,连咬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能做的只有无助地流泪,让那些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进发丝里,再被黑雾伸出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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