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完】  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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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空无一物。

    然而就在这时,周身披着的、神明赐予他的独一无二的白袍,却仿佛骤然间被赋予了生命。

    它动了。

    当然不是风吹的那种动,是某种更深层的、来自织物纤维内部的蠕动。整件白袍像一只苏醒的白色巨兽,张开身体,将时予兜头罩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时予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双脚却被袍摆缠住了。那布料明明薄如蝉翼,此刻却重若千钧,将他整个人裹成了一个蚕蛹。

    他没有挣扎。十分乖巧地任由自己被困在里面,抬起头询问:“您有什么旨意啊啊啊——!”

    话音未落,白袍骤然露出了狰狞的模样。

    那些原本服帖垂落的褶皱像是活了过来,化成了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指。

    它们不再是织物,而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有的攀上了他的脚踝,沿着小腿一路向上,将他的双腿强行分开;有的缠住了他的腰,将他从跪坐的姿态提了起来,又重重地按了回去。他被按在地上,身体弓成一个屈辱的弧度,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崽,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张白色的网。

    白袍略显粗暴地闯了进去,沿着那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一路碾压。不是一根,是好几处——前面也在被狠狠地搓揉,那两枚被反复摩挲过的凸起被布料上某处忽然凸起的纹路夹住,细密地碾磨。

    身后则被袍摆的一角抵住,像一根无形的楔子,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楔入了他的身体。

    “什么不要……怎么会……”

    圣子崩溃地哭喘着,手指徒劳地撕扯着身上的衣袍。指甲刮过那些光滑的织物表面,却连一道痕迹都留不下。

    那件圣洁的、象征着神明庇佑的白袍,此刻成了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刑具,将他从头到脚包裹、缠绕、侵蚀。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膝盖却被袍摆猛地一拽,整个人向前栽倒,跌倒在神像面前铺满的花丛之中,银色的长发散落一地,被白袍卷着、缠着,像一片被蛛网捕获的月光。

    他蜷起了身体,可白袍不给他躲避的机会,像无数条柔软的蛇,钻进他的腋窝、腰侧、腿根,将那具已经瘫软的身体重新摊开、展平,像在铺展一幅被揉皱的丝绢。

    很快他的力气便耗尽了。

    时予茫然地喘着气,碧绿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嘴唇半张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白袍还在动,不紧不慢地,像在玩弄一件精美的瓷器。他被自己的衣服玩弄得浑身发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引来更深的入侵,都会带出更多的水液,将身下的石板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神像依旧垂着眼,注视着他的妻子,唇角那一截慈悲的弧度纹丝未变。

    觐见神明的仪式无疑是漫长的。

    一直到天色浓黑,教会的侍从才排着队从大厅等候的区域一路蜿蜒至内堂。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那些白袍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圣子大人,您可以出来了。”

    没有回应。

    “圣子大人?”

    几度催促都没有回响之后,前方的侍卫对视一眼,彼此询问着是否要强行闯入。

    就在他们低声商议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了。

    他们高洁无双的圣子扶着门框,缓缓走了出来。

    白袍依旧明亮得近乎反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圣洁的光晕。银色的长发被重新梳理整齐,垂落在肩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垂着双眼,睫毛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将眼底的水光和浮红一并遮了去。月光太淡,照不清他脸颊上尚未褪去的潮红,也照不清他唇上那几道被自己咬破的齿痕。

    “我们走吧。”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口碎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颤意。

    侍从们低下头,不敢多看,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圣子大人”。

    祭祀的车队趁着夜色将结束了祷告的圣子抬了回去。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回头看看那圣殿里祭祀的地上。

    ——一件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罩袍皱巴巴地被丢在了神像脚下,褶皱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湿痕,像是刚刚被从某个人身上剥下来,甚至还在微微冒着热气。很难想象穿着它的主人被经历了什么。

    “新娘……”

    回荡的声音顺着山风呼啸而下,传到靠着马车闭目养神的圣子的耳中。

    那声音不像人声,也不像风声,更像是什么东西从很深的、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湿漉漉地贴上了他的耳廓。

    时予搭在膝头的手指缓缓收紧了。

    他没有睁眼。

    第74章 大师兄

    小托是归云宗的内门弟子。尽管放在浩如烟海的修行者中,他的功力不算什么,但能够成为这个天下第一宗门的内门子弟,小托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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