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找你朋友玩。”老大气定神闲开口。

    “这么些年过去了，你们还是只会耍阴招？”周煜寒啐骂：“过街老鼠，恶心。”

    “嘿！”左膀怒道：“你骂谁呢，你个有爹娘生没爹娘养的才恶心。”

    “你说什么？”

    “说的就是你！爸妈都死外面了，就别自欺欺人了。”

    右臂插嘴：“别废话了，直接打吧。”

    ？

    谁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放脑残剧？还这么大声？

    楚子兴皱着眉从看台最上一级站起来，考试前他找个地方复习容易么，到底谁在整幺蛾子。

    环视一圈，没看到人。

    “文明社会，打架斗殴不好吧？”

    又一道声音飘上来。

    这声音耳熟，楚子兴一下子找到声源处，他冲看台下面望去，哪里有人考试前来这里看脑残电视剧，分明是有真人来现场演。

    三个黄色校服两个绿色校服。绿色校服里还有一个是新增的学习上的对手。

    “……”

    楚子兴面无表情走下看台。

    打架他不会，告老师他还是会的。

    与此同时，二楼考场内，傅嘉言抬头看到钟表的分针走向11，还有五分钟考试就开始了，考场内依然没有谢闻书的身影，左手边隔着一条过道的桌子上孤零零地摆着文具，那还是傅嘉言放上去的。

    联想到早晨谢闻书和周煜寒的行为都很奇怪，傅嘉言心中生出一丝担心。

    分针快要走向12，距离考试开始还有三分钟，监考老师也不再闲聊而是检查试卷。

    傅嘉言毫不犹豫站起身。

    考试还有两分钟，楚子兴看看电子表，不紧不慢朝楼上走去。

    却在楼梯拐角看到一个飞速闪过的身影。

    “傅嘉言？”楚子兴叫住那人：“考试快开始了，你去干什么？”

    “找人。”傅嘉言简短道。

    “找谢闻书？他和你们班一个男生被外校的人堵了，我刚才告诉主任了，主任会带人去救他们。”

    救？什么情况会用得上“救”这个字。

    傅嘉言有些耳鸣，脑子嗡嗡一片。

    楚子兴站在比他高一级的位置，还在讲道理：“你去了也做不了什么，不如好好考试，联考你要认真对待。”

    傅嘉言抬头打断他，“他们在哪？”

    “什么？”

    “他、们、在、哪？”傅嘉言重复，眼神中是楚子兴没见过的凌厉。

    “……操场看台后面，围墙那里。”

    傅嘉言拔腿狂奔，快得像阵风。

    被堵了，要救。

    路上傅嘉言忍不住胡思乱想，怎么就被堵了，怎么就需要人救了？谢闻书怎么和打架斗殴扯上关系了？谢闻书还会打架他打起架来什么样？

    一中校风优良，傅嘉言从没听过有打架斗殴的情况存在。

    怎么打架，像动漫那样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风驰电掣赶到现场，风把脸刮得生疼，顾不上凌乱的碎发遮眼。傅嘉言气喘吁吁抬眼看去——

    先看到地上两个抽搐的黄色人形，接着是熟悉的身影。

    谢闻书的校服外套脏了两块，他背对着傅嘉言，半蹲着拎起一个人的领子说些什么，那个人殷勤点头，脸上挂着不明的红色液体。谢闻书说完什么站起身来，他将手抄进口袋，看上去有再往那人身上补一脚的架势。

    傅嘉言迅速上前抱住他阻止，急切道：“谢闻书！别打了他们都流血了。别打了！主任马上就到。”

    “嗯？”

    傅嘉言的胸膛紧贴谢闻书的背，他听到他轻哼一声，接着挣脱自己的怀抱转过身来。

    看到谢闻书全然不似平时的、无光无彩的眼睛，傅嘉言的心猛一跳。

    他温柔的哥哥去哪里了？

    “谢闻书……”傅嘉言看着他，声音低得像是呜咽。

    “一上来就先心疼他们，怎么不心疼心疼我？”面前的人垂眸反问，嗓音是沉的、哑的。

    傅嘉言呆愣：“什么。”

    谢闻书已经恢复往日不咸不淡的神色，他伸出手悬在傅嘉言眼前，无奈叹息：“那是我的血，他们带了刀。”

    傅嘉言大骇，忙小心翼翼检查起他的手。

    白皙手背上鲜红一片，还好刀口不深，只在皮肤表面留下吓人的一长道。

    此时那个伤口还在源源不断冒出血来。

    傅嘉言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轻轻擦去谢闻书手上的血迹，正要问痛不痛。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干嘛呢！都给我住手！”

    主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