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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没打算隐瞒自己患信息素紊乱症。而提起信息素紊乱症,为了不让朋友们担心,难免要告诉他们自己有办法度过热潮期,因此傅嘉言又和宋煦解释了一遍谢闻书帮助自己的事。
“我现在除了每天都要把药当饭吃和贴抑制贴外,生活好像没有别的变化。”傅嘉言说。
宋煦被傅嘉言一番“虽然他标记了我但是我们依然很纯洁”的言论整懵了。
“原来竹马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宋煦的灵魂飘远,开始说梦话。
经过一个上午,余小尤已经完全接受了他们的事,当事人和当事人的家长都没意见,那余小尤自然也没有意见,抑制剂不起效的热潮期痛苦万分,傅嘉言好歹能舒服点。
“如果不是谢闻书,换成其他人给你打标记,我一定会觉得他是对你有意思的。”余小尤道。
还好有谢闻书这个知根知底的人。
“都说了我们是纯粹的朋友了。”傅嘉言再次强调。
“好好好,朋友。”余小尤和宋煦异口同声,拖着长长的尾音。
几天时间很快过去,时间证明傅嘉言生活的主旋律确实没有变化,他还是一个需要每日勤奋学习的学生,在家和学校之间往返。
一些细节之处有了变化傅嘉言也坦然接受了,主要是不接受也没有办法。
比如一日三服的控制信息素的药,比如即使对着镜子也经常贴不准的气味抑制贴。
还有就是热潮期要被谢闻书咬的事,不过热潮期的间隔很长,两到三个月才来一次,第一次被咬时的不自在渐渐被时间冲淡。
这天,傅嘉言照常在大课间和余小尤打了二十分钟羽毛球,提前十分钟回到教室,结果不出三秒又被谢闻书拎了出来。
秋天进入尾巴,校园的树变得光秃秃,这几天降温,傅嘉言的校服外套里换成了厚厚的卫衣,白色的兜帽把他的脸衬得小巧。
而谢闻书正是勾着傅嘉言的帽子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的。
“你干什么?”傅嘉言不明所以,倒退着走了几步,走出教室前,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帽子从谢闻书手里抢回来。
走廊上人来人往,他就这么被拉着走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不过谢闻书也没打算让他丢脸,一出教室就放开了他,“嘉言同学。”谢闻书说。
“嗯?”傅嘉言很疑惑,谢闻书却没了下文。
相对无言走到走廊尽头,谢闻书脚步一拐,带着傅嘉言走进杂物间。
关上门,谢闻书表情略有些沉地看向傅嘉言。
他沉默几秒开口:“信息素溢出来了。”
“什么?”傅嘉言动了动鼻子:“没有吧,我早上明明……”
脱口而出的话只说了半截,傅嘉言尴尬地盯着脚下的杂物,低头认错:“忘记吃药了。”
也没换气味抑制贴,腺体上的抑制贴还是昨天的,今天早上他起得迟了一些,手忙脚乱来上学,将吃药和换气味抑制贴完全抛诸脑后。
“有带中午吃的药吗?”谢闻书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缓和。
“没有。”
杂物室内安静几秒,傅嘉言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对自身的不负责,他在谢闻书面前的气焰越来越低,抬起头诚恳道:“我保证下次不会忘记了,回家就在卫生间的镜子上写上‘记得吃药’。”
“那现在呢?现在怎么办?”谢闻书闻着室内逐渐浓重的信息素气味,倒也没生气,而是耐心与傅嘉言商议解决办法。
傅嘉言也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气味,青橘香萦绕在鼻尖,“我……”
他看着谢闻书,两只眼睛大又圆,盛着满满的愧疚。
“那、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傅嘉言恳求谢闻书:“哥哥,我不是故意忘记的,不过刚才信息素还没有这么浓的,你怎么闻到的?”
谢闻书坐在后门,本来在给周煜寒讲解一道物理题,突然就嗅到空气中微弱的橘子香气,他偏头看到傅嘉言从自己身后经过,几乎是一瞬间,身体告诉他答案——傅嘉言可能忘记吃药了。
普通人有概率因为剧烈运动使信息素溢出,傅嘉言可不会,每日服的药加上气味抑制贴,他的信息素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逃逸。
谢闻书当机立断从座位上站起来。
“上次的临时标记还没消呢,我对你的信息素会敏感一些。”
谢闻书字斟句酌,俯下身和傅嘉言商量:“你的信息素还在往外冒,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你转过身,我给你补一下标记,把信息素压回去,行不行?”
也只能这样了,傅嘉言挪动脚步,低下头露出脖颈。
还好今天穿的是宽大卫衣,穿别的估计就要脱衣服了,傅嘉言稍微庆幸了下。
“你咬吧。”他对谢闻书道。
“怎么看上去已经习惯了?”谢闻书有点想笑,上次傅嘉言还百般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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