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0-70  我那早亡的未婚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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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

    闻濯之尝到了淡淡的牙膏味儿。

    苏牧辞玩够了,刚想退开,抬眸便冷不丁对上闻濯之深而沉的眼神。

    他下意识起身往后躲,可他刚站起身,闻濯之便准确无误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闻濯之自下而上地瞧着他,眼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清,他低声道,“亲我,还想跑?”

    苏牧辞不自在的时候很喜欢摸自己的后颈,他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哪有?你别瞎说,我只是想喊你起床。”

    “谁家喊人用亲的?”闻濯之笑了笑,捉着人手腕的手稍稍往自己的方向一带,苏牧辞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苏牧辞颇为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喊了你一声,你没答应,那我就只好用别的方式喊你起床了。”

    闻濯之顺势揽着苏牧辞细窄的腰身,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这方式挺别致。”

    苏牧辞突然想起来问,“话说,你怎么不在房间里睡?你那床这么宽,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他还好意思问。

    罪魁祸首不负责任地睡着了,闻濯之只好去冲冷水澡,他冲完冷水澡,在苏牧辞身侧一躺下,苏牧辞就往他怀里钻,不仅如此,还对他又蹭又摸,手脚并用地将他缠住。

    闻濯之刚被冷水澡冲下去的火气,隐隐约约又有了重燃的势头。

    他好脾气地将苏牧辞的手脚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还给人调整了睡姿,但不出十分钟,某只“八爪鱼”又会把他细软的“触手”伸向闻濯之的身体。

    饶是执行官,也架不住这样折腾。

    闻濯之只好独自去睡沙发。

    清晨,他醒得很早,起床去给苏牧辞做好了早点,但那时候苏牧辞还没醒,他也不忍心打搅,就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片刻。

    没多久,苏牧辞就从房间里蹑手蹑脚地摸出来,对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苏牧辞听完闻濯之的描述,坚决不承认他口中的那个乱撩乱钓又不负责的人是他自己。

    他振振有词,“我只是太困了,有什么错?”

    要怪就怪闻濯之自己禁不住撩拨。

    闻濯之:“……”

    苏牧辞还在无力地为自己辩解,“我睡觉很老实的,你不要冤枉我,我……”

    他话还没说完,闻濯之便掌着他的腰翻身而上,天旋地转间,两人位置互换,苏牧辞变成了下面那个。

    两个人上下交叠,挤在单人沙发上,苏牧辞警惕地抵着闻濯之的胸膛,“你做什么?”

    “讨账。”

    闻濯之说完便低下头,惩罚似的咬了咬苏牧辞的唇瓣,又在他吃痛微微张口之际,趁机占据他的口腔。

    这吻来势汹汹,比昨晚不知凶狠多少倍。

    “唔……”

    苏牧辞呼吸被夺,心率也逐渐失衡,他抓着闻濯之的衣襟,很快就被亲得腰眼发麻。

    单人沙发容纳两个人还是太过勉强,他们腿挨着腿,有任何反应都逃不过对方的触感。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确实很容易走火。

    但闻濯之最后也只是克制地在他锁骨上留了几枚鲜红的吻/痕,然后放过了气喘吁吁的苏牧辞。

    苏牧辞胸膛起伏不定,早就在亲昵中有了反应,他以为闻濯之停下来是在顾忌自己的感受,于是在闻濯之起身之际拉住了他。

    他含糊其辞地说,“可以……不停的。”

    继续下去,他其实也没意见。

    闻濯之听后不由得低声笑了笑。

    他贴在苏牧辞耳畔说了句什么,苏牧辞的脸瞬间肉眼可见地涨红。

    闻濯之亲了亲苏牧辞红得能滴血的耳垂,说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放过你?”

    苏牧辞瞬间羞愧难当,一把推开闻濯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饿了,我要吃早饭。”

    闻濯之让人把一直热着的早点端了上来。

    他们慢吞吞的用过早饭后,逐渐冷静了下来,苏牧辞和闻濯之一前一后地下了楼。

    苏牧辞下楼后才得知,苏行舟和周陵玉昨天用过晚饭后没多久就回去了。

    霍岚月昨夜醉酒,留宿在闻家,今天一大早就又被洛淮拉到花园里喝酒聊天去了。

    清晨的阳光正好,并不晒人,闻淇和徐以则正带着徐亦衡在室外打理庭院。

    四五岁的小孩只能做点拔杂草的简单活儿,徐亦衡好不容易费劲吧啦地把杂草拔出来,然后就因为惯性,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面上。

    苏牧辞快步走上前去把他扶了起来,这场面和他们初见时很像。

    徐亦衡拍拍裤子上的泥土,没有和上次一样因为摔倒而哭泣,他抬头看见苏牧辞和闻濯之后,一张小脸兴奋不已。

    “小叔叔,小舅舅,早上好!”

    苏牧辞摸了摸徐亦衡的头,冲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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