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 吃饱了再回窝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随手掐灭了。

    香江这地方,美人遍地走,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真要动心,他也只打算分几份心意出去——毕竟这一生,图的就是个自在洒脱,浪得有味,活得尽兴。

    校门口,王珍珍朝他挥挥手:“陈瑜,明天见!”

    她之前提过马小玲来接,又说两人回家方向不同,陈瑜便也抬手回了下。

    “拜拜。”

    他没去赶公交,转身往屯角街的方向踱步而行。

    才下午四点,海风从远处吹来,三月的阳光晒在身上,凉而不冷。

    他悄悄攥了攥拳。

    “砰”的一声闷响,空气在他掌心炸开。

    陈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轻啧两声。

    属性栏里,“力量”一栏赫然写着:7吨。

    他眯了眯眼:“现在拧个人脑袋,应该跟捏烂西瓜差不多。”

    这几天他一直留意着身体变化——越练越快,越强越猛。。

    肌肉密度早不是常人能比,骨头硬得象淬过火,身条也越拔越直,肩宽腰窄,筋肉匀称。

    连五官都愈发分明起来,皮肤细润透亮,比不少女生还白净。

    整个人,越来越有股子扑面而来的阳刚气,不张扬,却压得住场。

    ……

    陈瑜走后不到五分钟,一辆红车悄无声息停在校门口。

    王珍珍跳上副驾,眼睛发亮:“小玲,猜我今天撞见谁了?”

    驾驶座上,马小玲正握着方向盘,裙摆下两条长腿白得晃眼,闻言挑眉:“谁啊?让你这么神神秘秘。”

    王珍珍笑:“陈瑜。他现在是我们学校老师。”

    “陈瑜?”马小玲一愣,脸上浮起一丝茫然。

    王珍珍记得班上每张脸,可马小玲只觉得这名字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

    “我们大学班里的,坐后排靠窗那位置,好几个学期都是他,个子高、身子瘦。”王珍珍提醒道。

    “你真不记得?他变化太大了,今儿我一眼都没认出来。”

    可马小玲还是轻轻摇头:“……想不起来。”

    大学几年,她确实在念书,但心思大半扑在马家驱魔秘法上。

    除了交心的王珍珍,班里其他人,她连名字都对不上脸。

    不过见王珍珍眉飞色舞的样子,马小玲虽记不得那人长什么样,却把这名字默默刻进了心里。

    九十年代的香江,正烧着最旺的一把火——淘金客从四面八方涌来,街巷挤得喘不过气,人潮如织,昼夜不息。

    铜锣湾尤甚:国际牌子扎堆,写字楼林立,玻璃幕墙上贴满当红影星巨幅海报,轮番吆喝新片上映。

    一小时后,陈瑜穿过喧闹的铜锣湾,拐进几条窄巷,忽地一脚踏进屯角街——仿佛跨进了另一个年代。

    这儿楼旧墙斑,路窄得两人并行都得侧身,两边摊档密密麻麻,锅碗瓢盆、布匹杂货、五金零件全堆到街沿,活象被塞进一只铁皮罐头里。

    正走着,远处猛地炸开一阵骚动。

    一个男人跟跄撞翻两个路人,撒腿狂奔;

    五条黑影紧咬其后,手里拎着钢管和木棍,边追边吼:“站住!”

    “扑街!跑得掉?逮到老子废你一条腿!”

    街坊们眼皮都不抬,早让出中间道儿;只等那人撞翻自家摊前的竹框、打翻凉茶壶,才朝背影啐一句“衰仔”。

    陈瑜也一样,倚在路边,双手插袋,看热闹似的目送那群“扑街仔”拐进暗巷,眨眼没了影。

    出手?没想过。

    谁知道是欠债、争女还是社团撕破脸?

    香江这地方,黑西装底下常掖着砍刀,茶餐厅老板可能昨天还在油麻地扛旗。

    此时已过五点,陈瑜提着黑色公文包,挑了家门面清爽的小馆子,点了一例酱焗龙虾、一碟客家咸鸡、一份避风塘炒蟹——全是本地人舌尖上的硬货。

    工作刚敲定,他打算好好犒劳自己一顿,吃饱了再回窝。

    他住的是栋老式组合楼,不到二十层,却塞进近千户人家,十平米的“筒子房”里,一家三代同睡上下铺。

    陈瑜家在五楼,租的是间一室一厅,三十平,在九十年代香江——九十平才敢称“大户”的地方,算得上体面。

    房东是原主爷爷的老友,租金压到市价一半,住了多年。即便如此,每月仍要掏五千港币。

    这就是香江:地比金贵,寸土寸金。

    单看这点,就明白王珍珍她妈欧阳嘉嘉有多阔绰。

    嘉嘉大厦不过十几层,地段也不在黄金圈里,可光地皮加楼体,估值早破亿。

    妥妥的隐形富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