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章 大半夜烧纸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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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王珍珍这样一贯持重的人而言,“酒吧”二字几乎陌生;就连向来泼辣的马小玲,似乎也没踏进过那种地方。

    不过,或许是昨晚那顿“荤”吃得够足,他今天倒觉得王珍珍格外耐看。

    比如胸前

    “哦。”

    见他不愿多讲,王珍珍只轻轻应了一声。

    她其实想问:你今天身上,怎么沾着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那味道太清淅,不象路过蹭上的,倒象是贴身留下的。

    可两人只是普通同事,从前也只是同校不同届的同学,这话终究卡在喉咙里,没出口,只悄悄咽了回去。

    他今日课不多,上午一节,下午一节,共两堂。

    但身为三个班的数学老师,周五还得备下周的习题,时间便在他一边翻教案、一边晒太阳的间隙里,悄无声息溜走了。

    放学铃一响,四面八方的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楼上跑动的脚步、楼下打闹的嚷嚷、隔壁教程楼传来的合唱声……嘈杂得密不透风。

    陈瑜下意识按住耳根,眉心微蹙。

    能力越强,感官越不受控。

    视力能穿透几千米外的楼宇细节;听力则象永远开着扩音器,耳内持续嗡鸣;嗅觉更糟,前两天路过一处老式排水口,那股腐臭浓烈得象直接灌进鼻腔,比常人闻到的浓烈几十倍,差点反胃。

    他暗自叹气:“得赶紧学会收束感知了。”

    眼下这点实力就已如此棘手,往后若再翻上几百上千倍,整座城市的呼吸、心跳、私语,怕都要钻进耳朵里。

    而视力一旦失控,连人皮肤上蠕动的螨虫、张开的毛孔都纤毫毕现——再美的脸,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爬满活物的躯壳。

    那还谈什么生活?

    没了美人的日子,和青灯古佛又有何异?

    想到这儿,他脊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校门口,王珍珍朝他挥挥手:“陈瑜,明天的事,别忘啦。”

    “放心,忘不了。”他笑着点头,抬手回礼。

    归家路上,他开始刻意练习——压低听觉阈值,收敛嗅觉伶敏度。没想到,竟比预想中容易。

    也是,这本该是超常者的本能。

    若连这点都控不住,将来能听见全球声浪的“超人”,岂不是当场疯掉?

    ……

    愿晚风,轻轻吹散我眼里的泪。

    象风筝,追着你飞……

    夜色浓稠,霓虹刺眼。陈瑜加完班,百无聊赖地哼着几段记不全的旧调,晃进了兰桂街,琢磨着今晚能不能再撞见两个顺眼的“货”。

    “先生,您的金汤力!”

    吧台前,他接过酒杯,指尖一按,钞票滑进老板手心。酒液在杯中轻荡,他斜倚着台沿,视线漫不经心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中间那片舞池——

    灯光昏红,人影晃动。一排排腰细腿长的女人裹着薄料子,在节奏里甩胯、扭腰、扬颈,汗味混着香水味蒸腾上来,象一张看不见的网。

    男人早围成一圈,手不是搭在肩上,就是卡在腰侧,指尖还敢往下滑半寸。

    可那些女人只笑,不躲,甚至故意把背脊弯得更低些,任人揩油。

    可惜今儿运气欠奉。满场两三百号人,真入得了眼的没几个。大多脸平、骨架松、眼神空;零星几个五官出挑的,又透着一股被榨干的倦怠气,眼下发青,嘴唇泛白。

    正寻摸着,他自己倒先成了别人眼里的“菜”。

    一个穿红裙的少妇踩着高跟走近,裙衩开到大腿根,领口低得能看见锁骨下的阴影。她停在他面前,眼波一转,舌尖轻轻舔了下下唇:“帅哥,一个人?”

    陈瑜偏头,目光从她起伏的胸口掠过,笑意浮上来:“刚才算一个,现在嘛——加之你,就凑够一双了。”

    她嘴角一翘,心口莫名发紧。

    这种身段、眉眼、气度都挑不出毛病的男人,她活到这岁数,头回碰上。话还没多说两句,耳根已悄悄热了起来。

    可刚随她挪到卡座坐下,酒还没喝一口,头顶包厢里断断续续飘下几句低语,钻进了他耳朵。

    “老大,那边谈妥了。明晚后半夜,清水湾芦苇荡。”

    “人靠谱?”

    “放心,前几趟货都是他们经的手。”

    “这次量大,对方要派个管事的来。”

    “操!不光货多,价码也翻了三倍不止!”

    靓坤冷笑一声:“要不是急用,真想撕了这群越南佬的脸。等老子坐上洪兴龙头位,有他们好果子吃。”

    他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口气——向来只有他压价,哪轮得到别人骑他脖子上开价?

    “帅哥,来,碰一个。”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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