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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将臣仰天狂笑,笑声震得崖壁簌簌掉渣,“凭你?也配杀我?!”
他袍袖翻飞,声如惊雷:“陈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僵尸始祖,永世不灭!”
那不是叫嚣,是刻进骨子里的傲慢。
陈瑜却看也不看他,只盯着那团跃动的雷光,指尖缓缓收紧。
“找死!”将臣暴喝,双爪攥紧巨斧,寒光一闪,当头劈下!
“嗡——”
陈瑜腕间紫光乍现,光晕流转,瞬间裹住全身。
紫芒散尽,他立在原地,衣不染尘,皮肉无损。
“什么?!”将臣瞳孔骤缩,喉结滚动,满脸骇然。
一斧之威,竟连他一根汗毛都没削断?!
“将臣,”陈瑜垂眸一笑,目光却如钩,直勾勾锁住对方颈侧动脉,“还有别的本事,不妨一起使出来?”
“哼!”将臣面色铁青,“你以为,真能扛住所有攻击?”
“铿——!”
巨斧再起,撕开长空,刃口耀出刺目白光,直斩陈瑜脖颈!
“哈!”
陈瑜低吼一声,右臂横抡而出——鳞甲森然,青光凛冽,硬生生砸向斧刃!
“轰隆——!”
两把巨斧轰然对撞,狂暴气浪如怒潮般炸开,撕扯空气。
“砰!”
“咔嚓!”
闷响未落,陈瑜已倒飞出去,小臂鳞甲寸断,皮开肉绽,血珠四溅。
“噗嗤!”
他重重砸在地面,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唇色霎时褪尽。
“该死!”
陈瑜咬牙低吼。脏腑翻搅,灵息逆冲,经脉隐隐灼痛——分明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他强压剧痛,催动灵力稳住乱窜的气流,可气息依旧滞涩难行。不先止血续骨,根本没法再战。
“将臣!你得意什么?今夜,就是你的忌日!”
他嘶声怒吼,双手攥紧钢刀,踏地纵身扑去。
“唰!”
将臣抡斧劈下,一道黑芒裂空而至,锋刃未至,寒意已刺入骨髓。
陈瑜侧身疾闪,险之又险避开,旋即蹬地暴起,刀光直取将臣咽喉。
将臣后撤半步,右臂青筋暴起,一拳轰出,正中陈瑜心口。
“嘭!”
沉闷巨响炸开,陈瑜浑身剧震,五脏似被铁锤重击,眼前发黑,几乎栽倒。
“咳咳……”
他跟跄倒退数步,又呕出几口血沫,整条右臂皮肉绽裂,筋络外翻,钻心地疼。
伤重、气虚、灵力溃散——他此刻连三成实力都使不出来,而将臣稳立如山,压得他毫无胜算。
况天佑眉峰骤紧,一眼看出陈瑜已撑不住。他转身直面将臣,声音低却锋利:“我们同门十数年,你为何变成这般模样?那些百姓,何曾得罪过你?”
将臣狞笑,眼底赤红翻涌,嗓音粗粝如砂石刮过铁板:“况天佑,别演了!我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这事,我管定了。”
况天佑目光如刃,毫不退让。他守的是底线,护的是活人,哪怕对方曾是他敬重的师长、并肩的挚友。
“你?哼!”
将臣怒极反笑,双臂一振,巨斧高举,杀意凛然。
就在此刻,风声微动——马叮当到了。
她一身湛蓝皮衣,利落飒爽,一步踏入场中,不偏不倚,挡在况天佑身前,也截断了将臣的视线。
“马叮当!”
将臣瞳孔骤缩,嗓音陡然绷紧。
“将臣!”
她望着他,指尖微颤,声音却异常清淅:“爱不爱你,是我自己的事。但只要你还在这世上,我就一定会守着你——回来吧,回我们中间来。”
将臣怔住。
他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眼神:不是倔强,不是执拗,是近乎悲怆的恳求,像看着即将沉没的船。
他缓缓摇头。
刹那间,记忆翻涌——妻子煮粥时氤氲的热气,儿子踮脚递来糖纸的笑脸,两人并肩看雪的静默长街……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只剩冷硬。
嘴角扯出一抹狠戾笑意:“马叮当,不是每个男人都配得上你这份心意。我爱的从来不是你,这点,你比谁都清楚。走吧,我不想对你动手。”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转,钉在陈瑜脸上:“你也滚。再留一步,我亲手送你上路。”
“哦?”
陈瑜咧开染血的嘴,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脚掌落地,轰然闷响,碎石微跳,大地似随他心跳一颤。
“你真以为,这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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