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一十五章 信物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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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四道幽青微光自马眼中迸出,彼此牵引、拉直,竟连成一条笔直如尺的光带,稳稳嵌入地面,宛如一座沉埋千年的基座。

    轰隆——!

    整片石地剧烈震颤,方才填进去的几具绿眼僵尸被震得弹跳而出,残肢乱滚。四人立刻扑上前,手按、脚抵、肩扛,硬是把它们重新楔进缝隙。谁也不敢怠慢——那些雾气沾肤即蚀,轻则溃烂断肢,像况天佑当年那样挥刀自斩;重则骨节畸变、瞳泛惨绿,彻底沦为尸傀。

    好在震动来得猛,去得也快。石板猛然合拢,如巨兽阖齿,“咯吱”一声咬实。再看地上,几具绿眼僵尸已被碾作两截,断口平整,像被无形铡刀切过。

    地面复归平整,连一丝裂痕都寻不见。仿佛刚才那场搏命填补,不过是幻影一场。

    众人面面相觑,心头发沉:莫非白忙活了一场?

    可墓室没让他们失望。

    那四只马首的细微偏斜,确是开启之钥——话音未落,平滑的地面上已无声裂开一方空洞,足有三间屋子大小。洞口深黑,望不见底,唯馀风声嘶嘶上涌。

    “……这底下,该不会真爬出个巨人尸王?”马小玲低声问,手指已按上腰间铜铃。

    没人应声。四人摒息静候,弓步半蹲,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可等了许久,洞中只有风响,连一缕雾气都未曾飘出,更别说袖珍猎人僵尸那种鬼祟身影。

    虚惊一场。

    陈瑜抹了把额角汗,转向将臣:“你以前撞见过这种情形?”

    稍顿,又补一句:“咱们……真要下去?”

    将臣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三人——马小玲绷紧下颌,阿星攥着符纸指节发白,陈瑜掌心还残留着尸液的腥气。他喉结动了动,终于点头:“要。”

    “没退路了。若不上前,就只能困死在这儿,前面拼的力气,全喂了石头。”

    这话实在,没人反驳。

    四条人影纵身跃下。

    失重感倏然攫住身体,耳畔风声骤烈,像无数枯枝在刮擦耳膜。再睁眼时,双足已踏实。

    将臣缓缓起身,抬眼望去——

    满目金光。

    不是冷硬的金属反光,而是温润厚实的、沉淀了千年的富丽。金樽、玉珏、嵌宝屏风错落堆栈;穹顶壁画更是恢弘:朱砂勾线,青金敷色,云气翻涌间,神人驾龙巡天,仙禽衔芝而立。

    这才是正经的侧室。

    先前那间空荡冷寂的墓室,不过是糊弄人的假门面罢了。

    将臣的推断,此刻被眼前景象钉得死死的。

    陈瑜也怔住了。他忽然明白,一路跟着江城留下的蛛丝马迹走来,果然没走岔。心头微热,竟有些佩服起那个总爱叼着烟、说话懒洋洋的家伙来。

    但很快,他的视线就被壁画牢牢吸住。

    画中故事层层铺展,却无一字题跋。那些刻痕弯折如蛇,形似鸟爪,又象水波缠枝——是早已失传的古象形文本。在场四人,没一个认得。

    唯有将臣站在壁前,微微仰头,目光一寸寸扫过画面,嘴唇无声翕动,仿佛在默读某段久远的密语。

    陈瑜心里一动:这字,他或许真识得。

    其他人只好转头盯住财宝。马小玲忽地伸手,指向一只青釉瓷瓶:“陈瑜,你瞧这个——瓶腹上雕的,是不是咱们一直在找的黄叶纹?”

    陈瑜抢步上前,指尖抚过冰凉釉面。

    没错。一枚清淅的黄叶,脉络分明,叶缘微卷,象刚从枝头飘落。

    他们早把这线索忘在坠洞那一瞬了。谁料它兜兜转转,竟在此处静静等着。

    “黄色树叶?”陈瑜喃喃念出声,眉头拧紧,“它到底想说啥?”

    众人摇头。

    马小玲却忽然想起什么,开口时语速渐稳:“古时黄色,是天授之色。”

    “祭司穿黄袍,帝王用黄器,连宫墙都要刷成明黄——那是‘不可僭越’的规矩。”

    “所以这叶子,怕也不是寻常草木。”

    “我猜,要么是墓主最珍视之物,要么……是他一生所栖之地的像征。”

    陈瑜听着,觉得有理,可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他低头盯着满地金器,越看越茫然。

    终于泄了气,一屁股坐到地上,随手抄起一只金碗翻看。

    碗底内壁,赫然一道浅刻——一枚黄叶,纤毫毕现。

    他霍然起身,抓过旁边一只蟠螭纹铜壶,掀开盖子往里照。壶底内壁,还是那枚黄叶。

    再扑向第三件、第四件……

    件件如此。

    陈瑜心跳擂鼓,嗓子发干:“如果每一件东西上都有它……那这叶子,就是他自己的印记。”

    “不是信物,不是图腾,是名字,是身份,是这个人活过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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