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三十八章 唯一翻盘的指望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女娲轻轻摇头:“不是仁心,是分寸。”

    她顿了顿,目光平直,象在陈述一条山涧的流向:“这人间自有它的脉络,活人吃饭、赶集、养孩子……我们若伸手搅动,反倒乱了气数。”

    毕竟她是开天辟地时就立在混沌边缘的人。

    纵然此刻存了毁世之念,可真要让天地倾复,也得等它先走完最后一程安稳——就象拆一栋老屋,总得等住的人尽数搬空,再推第一堵墙。

    “行,随你们定。”沉育明抬眼,“说吧,怎么拿?”

    将臣当即接话,语气熟稔得象商量晚饭加道菜:“摸进吴村,瞅准空档,把金蝉化顺出来就行。”

    沉育明眼皮一掀,没应声,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嗤。

    将臣却象没听见那点讥诮,只把双手往衣兜里一插,脚跟一碾地面:“管它爬墙还是钻窗,逮着耗子的猫,才叫好猫。”

    他往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别磨了,再拖下去,他们真把金蝉花碾碎调进药膏里,咱们连渣都难抠。”

    “调成膏丸也无妨。”沉育明忽然开口,指尖在袖口慢条斯理地捻了捻,“只要根子还是金蝉花,对我便有用。”

    女娲耸了耸肩,发梢被山风撩起一缕:“随你高兴。”

    三个人站在崖边,影子被夕阳拉得细长,彼此之间隔了半步远——谁也没挨着谁,也没谁主动靠前。女娲早把沉育明那份孤高看得透亮:不是傲慢,是懒得弯腰。她也不恼,只当看一株不肯低头的松树。

    “走吧。”沉育明最后说。

    三人便并排下了山,步子不快不慢,象三支没上弦的箭,方向一致,却各自绷着劲儿。

    ——而另一头,越野车正沿着盘山路往下疾驰。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陈瑜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眼神却亮得惊人。副驾上的马叮当把金蝉花护在掌心,拇指一遍遍摩挲花瓣边缘,仿佛捧着刚孵出的鸟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后座上,况天佑靠着椅背,目光扫过前方后视镜,恰好撞上陈瑜侧脸——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象有团雾卡在喉咙里散不开。

    他懂。

    “那颗药丸,”况天佑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稳稳落进车厢里,“我试了十七种配比,熬废三十七锅药汁,才压住其中两味猛性的冲劲。”

    他稍作停顿,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没敢给你用,是真没来得及验证后劲。今天若非天佑哥那句‘再拖一刻,吴村就没了’,我绝不会逃出来。”

    陈瑜肩膀一松,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马小玲却一把勾住况天佑脖子,笑得毫无负担:“哎哟喂——原来你小子背着我们偷偷搞科研呢!”

    “还不吭声!是不是想留着自己吃了,悄悄练成金刚不坏之身?”

    话音未落,前座的马叮当“噗”地笑出声,笑声清亮,震得车窗嗡嗡轻颤。

    陈瑜也跟着咧嘴:“现在倒真觉得骼膊里灌了铅,想抡圆了砸块石头试试。”

    “那可得挑软的砸。”况天佑笑着提醒,“要是砸裂了手骨,我可不负责接。”

    马小玲却已神游天外,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拍:“要是这方子成了,咱一人一颗——到时候女娲甩袖子,咱接住;将臣瞪眼,咱回瞪!”

    笑声戛然而止。

    马叮当垂下眼,指尖仍护着那朵花,声音却平静下来:“没事了。”

    她抬头望向窗外飞逝的树影,语气轻得象拂去一粒尘:“我早看清了——他走他的断崖路,我过我的烟火巷。”

    “如今我也巴不得剥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

    “若没这朵花……吴村三百二十七口人,明日就得跪在祠堂里,烧最后一炷香。”

    “是啊。”陈瑜应道,声音沉实。

    马小玲悄悄吐了口气,眼角弯起来——这几天他一直盯着姑姑瞧:前日众人捧着假金蝉花欢呼,马叮当只浅浅一笑,笑意没到眼底;昨夜守夜,她望着火堆发呆,睫毛投下的影子,比柴火还寂。

    如今,那影子终于淡了。

    眼下看来,马叮当确实没把将臣和女娲的去向或安危放在心上。

    她心里只惦记着吴村那些被邪气侵蚀、骨瘦如柴的乡亲们——他们到底还能不能重新挺直腰杆、喘匀气、端稳饭碗。

    “别急。”

    陈瑜一眼就瞧出她眉间那点压着的沉。

    他把背包往药柜边一搁,声音平平静静:“金蝉花拿回来了,吴村的人,能救。”

    “恩!”

    马小玲、马叮当、况天佑三人齐齐应声,嗓音里透着一股子踏实劲儿。

    ……

    一个时辰后,车子稳稳停在吴村口的老槐树下。

    和前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