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章 那就自己去拿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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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天佑捏着手机,指腹蹭过冰凉的屏幕边缘,忽地想起什么,转身就朝陈瑜走过去,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陈瑜听完,没急着表态,只蹲下身,用指甲刮掉砖缝里一点灰泥,慢慢捻碎:“你那位师兄……要亲自过来?”

    “恩。”况天佑苦笑,“连行李都没让问。”

    陈瑜指尖的灰簌簌落下,风一吹就散了。他抬眼,目光沉静:“上次你说过——他长得很象黑衣人。”

    窗外,一阵海风卷着咸腥味扑进来,掀动了门楣上半幅褪色的符纸。

    徜若况天佑这位师兄,真就是那夜现身的黑衣人——这念头并非毫无来由。

    可陈瑜终究没把这话讲出口。眼下全是推测,没有半点实据。谁也不敢笃定,那穿黑衣、出手狠厉的人,就是沉育明。

    况天佑瞧见陈瑜眉心微蹙,眼神沉着,便主动开口:“那枚提劲的药丸,是我和师兄一道琢磨出来的。”

    “从配方试炼、火候把控,到毒性中和,我主理全程。”

    “他只在最后压模、封蜡、分装这几步搭了把手,所以才要亲自过来取。”

    他顿了顿,象是看穿了陈瑜心里那点疑云,又补了一句:

    “师兄的底子,跟我差不多厚薄。”

    “那天在双月崖交手的那个黑衣人,招式阴戾、力道沉猛,不象是他路数。”

    陈瑜听着,肩膀略略松了些,嘴角浮起一点笑意:“行,那你去吧。这儿我盯着,金蝉花动不了。”

    “恩。”

    倒也不能怪他多想。眼下的关口,容不得半点闪失。金蝉花只等这一日破苞,再拖一日,药性便损一分。

    话音未落,阿才已拎着几大包药材匆匆进了院门。他朝两人点头打了招呼,没多寒喧,转身就钻进药房,把布袋一只只摞在案上,窸窣作响。

    况天佑没再耽搁。他估摸着沉育明从实验室开车过来的时间,转身就往村口去了。

    陈瑜独自留在院中,背手立在晾架旁,目光扫过窗台上那盆含苞待放的金蝉花,指尖轻轻拂过叶片边缘。

    况天佑挂了电话,提早一刻钟就到了村口。

    他靠着一棵老槐树根坐下,手指无意识抠着树皮裂痕,眼睛却频频望向土路尽头。

    可那条灰扑扑的乡道笔直伸出去,一直连到天边,空荡荡的,不见人影,也不见车影。只有风卷起浮尘,在光里打着旋儿。

    他越等,心越沉。

    不是怕见师兄,是愁怎么开口回绝。

    增肌丸确是他俩的名字并列在研发记录上,可沉育明干了什么?不过是最后称量、装瓶、贴标签——活儿轻,功劳重。整套方子、三十七次失败的配比、七种辅料的替换顺序,全是况天佑一笔笔记、一次次试、一炉炉熬出来的。

    他倒不是吝啬。只是这药,本就稀少。头回试制,只做了十颗;后来双月崖两趟险境,陈瑜被黑衣人震伤肺腑,他自己又被女娲馀劲所扰,前后吞了七八颗。如今罐子里,只剩三粒,静静躺在青瓷小匣里。

    得留着。万一将臣或女娲再临,或是黑衣人折返——他们不能赤手空拳去拼命。

    正想着,远处传来引擎低吼。一辆旧款丰田由远及近,油门踩得极狠,车身斜着甩进村口,轮胎擦地嘶鸣,扬起一阵黄烟,稳稳停在况天佑面前。

    他抬眼,就看见沉育明推门落车。墨镜摘下,露出一双惯常带笑、此刻却绷着三分急切的眼睛。

    “药呢?”沉育明开门见山,声音干脆利落。

    况天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脸上浮出为难之色,说话也慢了几分:“师兄……药丸……实在不多了。”

    “前两天陈瑜受了重创,靠它吊着一口气。现在罐子里,就剩两三颗。”

    “若给了您,万一再出状况……我们真就没了倚仗。”

    “对不住了,师兄。”

    话落,他垂了垂眼,语气诚恳,却不松口。

    沉育明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他原以为这师弟还象从前那样,话没说完就先点头。没想到,人站在面前,脊背挺直,眼神清亮,半点不退让。

    他压住火气,换了个法子:“一颗。就一颗。”

    “我这边急用。你留两颗,够你们防身。”

    况天佑没应声,只缓缓摇头。

    不是他小气,是心里早有计较。

    修行那会儿,沉育明总爱绕开师尊布置的静心课,专挑偏门术法研习;有回偷练禁咒,差点引火烧了丹房。更别提前两日刚给过他两颗药丸——这才几天?又来讨。

    他不信沉育明真拿它救人。

    沉育明见状,嘴角扯了扯,到底没再逼。只摊开手,叹了口气:“罢了,我不强求。”

    “不过往后你再做,多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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