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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榕的看法时,他冷着脸扔下一句“等他醒了再说”,转身就走。
天恒的易飞更干脆,拒绝了所有采访,带队闭门训练。只有苍曙军校发了一则简短的声明,宣布宋时因伤退出本届联赛,后续参赛名单待定。
那条声明发出不到十分钟,就被淹没在了铺天盖地的讨论中。
没人注意到,在声明的最后一行,写着这样一句话:
“苍曙军校全体师生,向金乌星事件中所有为保护同伴而战的选手致敬。”.
一切准备就绪。
夏时珩坐在金属长椅的一端,脊背挺直。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常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
夏诚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正在和一人进行交谈。
“上将,第五军区急电。”
夏诚接过通讯器,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抬起头,再次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告诉指挥部,我会尽快回复。”
“是。”
军官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夏时珩看着余光中那道闪烁着的红光,隐约感到有些头晕目眩,他微微闭了闭眼。
“您可以先回去。”
“不用。”夏诚往他的身边走了几步,在儿子身旁坐下,“也没什么大事。”
夏诚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贴着他的那道体温。父子二人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紧紧挨坐在一起了。不知不觉中那个总是显得有些沉闷的孩子终于成为了一个能独当一面并且毫不逊于他的人。
夏时珩在外人面前依旧是冷静且强大的,但作为他的父亲,夏诚能够看出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以及几乎已经无法再掩饰的疲倦。
三年前许榕“失踪”以后,他近乎疯狂的寻找夏诚都看在眼里。事到如今,如果许榕再出了事,夏诚很难想象这对夏时珩会再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初衷,夏诚不动声色地缓了一口气,“希望这个孩子一切都好。”
可惜事与愿违。
手术刚刚进行不到三十分钟,一个小护士神色匆匆地走出来。她的手套上还沾着血,将一张纸递给夏诚,但被夏时珩中途接了过去。夏诚没有去争。
按道理来说,许榕现在是联邦的重点关照对象,研究院所做的一切研究都需要向联邦报备。所以这个几乎可以称之为病危通知书的东西,当然也要给他们过目。
护士一边将东西交给夏时珩一边快速道:“病人现在情况非常不好。刚刚教授给他注射的药剂在体内发生了非常严重的排异反应。你们……”
护士下意识的想要说“请家属做好准备”,话到了嘴边才又重新想起来面前这两个人的身份,重新道:“如果在接下来再不能被有效解决,那么他的身体会把自己拖垮。我们已经放弃了原计划,现在正在全力抢救病人。”
护士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托盘的边缘,等了片刻,终于忍不住轻声催促了一句。夏时珩终于低下头,在那页纸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很好看,笔锋凌厉,最后一笔却微微飘了一下,像是在那一刻没能稳住。
护士接过通知单,下意识扫了一眼那道飘忽的笔画,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得又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他垂着眼皮,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情绪。但即使这样,她也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冷冽的、独属于军人的气场。
她不敢再看,将通知单收好,急匆匆地走了回去。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夏时珩坐回长椅上,姿态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夏诚时不时皱眉往他这边看一眼,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
但始终没有勒令他回去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没有窗,看不到外面的天色,只有头顶的灯将两道人影拉长。
夏诚坐在旁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夏时珩肩上。
“走廊里很冷。”他说。
夏时珩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又过了大约一个半小时。
门终于再次打开了。
这一次出来的不是小护士,而是艾塔。他没有摘手套,没有摘口罩,手术服的前襟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分不清是消毒液还是别的什么。
夏诚和夏时珩似乎都在此时意识到了什么,都站了起来。
艾塔闭了闭眼,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许榕。”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该怎么说出口。
“他的脑域活动在持续减弱,”艾塔终于说出了口,“目前已经降到了正常人的百分之十以下。按照医学标准——”
听到这里,夏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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