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表哥他心有猛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般田地,也是没救了!

    偏偏曹轸也在座。他是个没心没肺的,脑子缺根弦,一听“国丈”二字,那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也跟着拍起大腿来,喜滋滋地嚷道:“那我、我岂不就成了国舅老爷了?”说着,还自顾自地摇头晃脑起来,倒像真做了国舅一般。

    曹望本就气得肝疼,此刻再被这女婿和侄子一唱一和地一激,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他狠狠瞪了冯准一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早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冯准,果然是个绣花枕头草包肚!没看见满座都在提心吊胆吗?他倒好,竟敢说什么“恭贺国丈”。

    贺的哪门子喜?喜从何来?

    简直是不知所谓!

    还有这蠢钝如猪的曹轸,更是愚不可及。空长一副男儿皮囊,内里塞的尽是草莽。这等关口,不想着如何周全,反倒做起国舅爷的白日梦来,真真是要活活气煞人也!

    曹望气得胸膛起伏,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铁青着脸,别过头去,权当没听见冯准的话,更不接他敬来的酒。

    冯准端着酒杯,弯着腰僵在原地,脸上谄媚的笑容一点点僵住,碎裂。

    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份尴尬窘迫,直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

    宋夫人眼见自己这娘家侄子下不来台,场面实在难看,只得强压着心头烦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开口打圆场道:“五姑爷快坐下罢。你这孩子,想是见你岳父有望高升,欢喜得昏了头,才说出这等没轻重的话来。心意是好的,只是这‘国丈’二字,万不可再提了,仔细祸从口出。”她这话明着是说冯准,暗地里狠狠剜了一眼还在兀自傻乐的曹轸。

    冯准讪讪坐下,只好闷头吃酒,再不敢言语。

    宴席散时,已是未时三刻。

    夫妻二人上了马车,一路无话。回到冯府,进了自家院子,冯准刚进上房,便三两下扯下身上那件新袍子,狠狠朝曹晚书身上掷去。

    曹晚书侧身一避,那袍子落在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抬起脚来,踢到了一边:“朝我发的哪门子火?”

    冯准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见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越发恼了,指着她道:“你们曹家太瞧不起人了!哪里把我这个新姑爷放在心上?纵是我说错了话,也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落我脸面罢?”

    他冷哼一声,气得两手背在身后,在屋里踱来踱去,又道:“四姨姐儿被举荐为皇后人选,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一个个的在那愁眉苦脸,装样子给谁看!”

    曹晚书听了这话,一股火气直往上撞。顿时柳眉倒竖,怒目而视,道:“我四姐姐要是真当了皇后,这辈子就都不能回娘家了!往后的这几十年,能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我父亲母亲愁眉苦脸,是担忧四姐姐在深宫之中无人可依。虽说是无上尊荣,可这荣耀背后的孤寂与凄清,又岂是常人所能忍受?怕她在宫中受了委屈,也只能默默咽下,连个倾诉之处都难寻。”

    冯准被她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自知理亏,仍强辩道:“我、我不过就是说了句恭贺他的话,难道也有错了?”

    曹晚书冷笑一声,气得又踩了两脚地上的衣裳,不依不饶道:“谁稀罕你来恭贺?不打着自己是陛下的连襟在外头招摇撞骗就不错了!借着这层关系好攀附权贵,捞取好处,莫要以为旁人都是瞎子,看不出来你揣的是什么心思!”

    冯准被她一语道破心事,脸涨得通红,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顺手捞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掷在地上,双手握拳,青筋暴起,道:“你这妇人,真真不知好歹!我在外奔波劳碌,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养活这一大家子人!府里每日几百人张口吃饭,钱从哪里来?你说!你说啊!”

    曹晚书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只觉得又可笑又可悲。她不再言语,只转过身去,望着窗外那株老槐树。

    与他争执有什么用?他本就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说再多也是白费唇舌。

    冯准见她不理自己,更觉没趣,重重哼了一声,甩袖便往外走。

    东厢房里,蕙香正趴在门口竖着耳朵听动静。听得上房那边没了声响,又见冯准气呼呼地出来,连忙整了整鬓角,扭着腰肢迎了上去。

    “大爷,这是怎么了?”蕙香赶到冯准跟前,微微屈身行了一礼,声音娇柔,“别生夫人的气了,来我屋里头坐坐罢。我刚让小厮从樊楼带了一份炙羊肉回来,外焦里嫩,鲜而不膻,一会儿再给大爷温一壶酒暖暖身子。”

    她说着,媚眼如丝地望着冯准,玉手不经意地滑过他的臂膀,指尖最后轻轻落在他唇上,那一点温热,撩得人心尖发颤。

    冯准只觉一股幽香扑鼻,再看蕙香那水汪汪的眼,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不知不觉中,已被她拽着腰带往东厢去了。

    进了屋,蕙香一把将冯准推入榻中。她微微屈身,弱柳扶风般依偎进他怀里,云鬓轻轻蹭着他的下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