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一下。

    赵督邮蹲在木雕脑袋上舔了舔爪子，尾巴卷了一圈。

    “别臭美了，你的地下室里还封着一块归墟碎片呢，什么时候处理？”

    沈敬城的语气懒了回来。

    “放着，暂时动不了，等我攒够香火再想办法根除。”

    赵督邮的舌头从爪子上收回来，眼里的嫌弃浓度拉满。

    “你可真会拖。”

    沈敬城的声音带着一股下班后往沙发上一瘫的松弛劲儿。

    “你见过哪个打工人下班还想加班的？”

    赵督邮的尾巴甩了一下，没搭理他。

    念安蹲在神台前面，手肘撑在红绒布边沿，下巴搁在手背上，盯着香炉里的白烟往上飘。

    “哥。”

    “嗯。”

    “以后不用背着你跑了。”

    “你背也背不动了，现在是木头，比泥还沉。”

    “你刚才说比泥轻。”

    “那是对别人说的，对你说实话，重了三斤。”

    念安的嘴角弯了一下。

    阳光从正殿还没安好的侧窗里斜着射进来，打在木雕的面孔上，木纹的纹路在光线里泛着一层暖色。

    念安在神台前面趴了大概十分钟，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张青山走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歪在红绒布上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木雕的底座边沿。

    张青山把外套盖在她身上，转头看了一眼木雕。

    木雕的额头上浮现出一行金色小字，闪了两下。

    【鬼市歼灭战评定完成 · 国家联络渠道请求对话· 紧急】

    张青山的手机同时震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程远发来的加密短信，只有一行字。

    顾司长明天到临海，亲自来。

    张青山把手机揣回口袋，看了一眼睡着的念安，又看了一眼木雕。

    沈敬城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了。

    “来就来，出差补贴给我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