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六百年了,有人来审你们的案了(第七更)  重生城隍像,开局被妹妹上交国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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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吃力,金色文字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念念,替我念。”

    念安凑到石棺前面,手电照着金色文字,一行一行地念。

    “陈伯庸,永乐七年任安平县知县,在任六年,贪墨赈灾银两三千余两,强占民田四百亩,逼死佃户两家。”

    念安念到这里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木雕一眼。

    “继续。”

    “永乐十一年秋病亡,其族亲以排场为由,将妾室十四人及婢女三十三人强制殉葬。”

    墓室里安静了三秒。

    张青山站在侧面,手电都没动,盯着那些金色的字看。

    沈敬城的声音接上来,“殉葬方式,判官笔读取详细记录。”

    金色文字又蹦出来一批,念安的声音越念越小。

    “其中九人被灌服毒药致死后装殓入棺。”

    “二十二人被活生生封入棺中,棺盖以铁钉封死。”

    念安的声音在这里卡了一下。

    她咽了口口水,继续念。

    “十六人在恐惧中于殉葬前夜自缢身亡。”

    她念完了,手电光照在金色文字上,字迹在慢慢消退。

    赵督邮蹲在石棺边沿上,猫身绑得很直,猫瞳盯着那些棺椁,尾巴一动不动。

    念安转向角落的方向,“哥,那个最小的女孩呢,她是哪一种?”

    判官笔颤了一下,又吐出一行字。

    念安低头看了看。

    她的嘴唇动了两下,声音哑了。

    “婢女阿萤,年十四,永乐十一年入陈府不足三月,殉葬时不知何为殉葬,被活生生钉入棺中。”

    墓室里只剩下冷风穿过石缝的声音。

    张青山把手电转开了,没有照那具最小的棺椁。

    张青山:(ー? ー?;)

    念安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没有擦,手里的桃木剑握得很紧,指关节发白。

    沈敬城等了五秒。

    “判词。”

    判官笔在墓室上方悬停,笔尖朝下,金色的光开始聚拢。

    沈敬城的声音在墓室里一字一句地落下来。

    “本城隍判。”

    “殉葬非尔等之罪,罪在强殉之人。”

    赵督邮的猫爪在石棺边沿上挪了一下,猫瞳半合,一声不吭。

    “知县陈伯庸,生前贪墨害民,死后强殉四十七人,其阴间罪责由案簿另结,强殉之罪加判三等。”

    判官笔开始在空中书写,每一个金色的字落下来都带着法理的重量,百分之十八的权柄被沈敬城压到了极限。

    “四十七冤魂,冤屈昭雪,查无过犯,准予超度,入轮回道,投胎转世。”

    最后一行字。

    “六百年苦等,到此为止。”

    沈敬城:(ˊ﹏ˋ)

    判词写完的一刻,金色的法理之光从判官笔中涌出来,不猛,但绵长,一层一层地铺过墓室的每一个角落。

    赵督邮的声音压得极低,只说了两个字,“在碎。”

    念安看不见,但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些困了她们六百年的东西,在一片一片地裂开。

    “哥,她们怎么样了?”

    沈敬城的声音带着一截轻,“怨化的指甲缩回去了,扭的脸展开了。”

    停了两秒。

    “第一个走了。”

    念安仰起头,什么都看不到,但手电关掉之后,她发现墓室拱顶的缝隙里渗进来一丝极暖的光,一闪就没了。

    “那个穿红衣的,她磕了个头才走的。”沈敬城说。

    第二道光。

    第三道。

    第四道。

    念安站在原地,仰着头,手电关着,黑暗的墓室里一道接一道的暖光从棺椁中升起来,穿过石头,穿过泥土,往上走了。

    她看不见那些光。

    但她觉得暖。

    赵督邮数着,猫嘴无声地动,一个一个地数。

    “四十五,四十六。”

    他停了。

    “还差一个。”

    念安转向角落。

    沈敬城的声音轻了,轻到念安从来没听过他用这个音量说话。

    “她站起来了。”

    念安蹲了下来,面朝着那具最小的棺椁,跟一个她看不见的人平视。

    “她在看你。”沈敬城说。

    念安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没擦。

    “她磕头了,三个。”

    念安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在说什么?”

    沈敬城没有回答。

    过了两秒。

    “走了。”

    最后一道光。

    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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