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章 东南角那根阴线是不是松了(第八更)  重生城隍像,开局被妹妹上交国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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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错了老师扣你分,判词写错了城隍扣你命,你说差不差。”

    念安把银耳羹里最后一颗红枣叼起来嚼了,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

    “那我好好学。”

    傍晚五点。

    骆九针领了第一单活。

    辖区东边一栋老房子,一个滞留了三天的低级阴魂,九十二岁的独居老人,自然老死,没有怨气,不肯走。

    骆九针到了现场,清代仵作的职业习惯没变,先蹲下来验了阴魂的整体状态,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在随身携带的阴间文书簿上工整地写下了检验记录。

    “死因,自然衰老,器官功能渐进式衰竭,无外伤无毒素无阴邪侵入。”

    “怨气等级,无。”

    第三行他停了笔,抬头看了看老人的阴魂。

    老人蹲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底下,枯瘦的手摸着树干,嘴里嘀咕着什么,声音轻到骆九针凑近了才听清。

    “今年的石榴还没红呢。”

    骆九针把第三行补完了:滞留原因,放不下老屋。

    他拿着文书簿回到城隍庙复命,站在供桌前把记录翻开递到念安面前代为转述。

    念安读完之后,沈敬城的金色光纹转了半圈。

    “处置建议呢?”

    骆九针拱了一下手。

    “超度,但先让他再看一眼院子里的石榴树。”

    沈敬城停了一拍。

    “批了。”

    阴差带着老人的阴魂回到了院子里,老人在石榴树底下蹲了很久,阴魂的手在树干上摸了一遍又一遍,嘴角挂着一种念安说不上来的笑。

    然后他站起来了,冲着树干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暖光从脚底亮起来,从下往上一截一截地把他的轮廓化掉了,最后一截消失的是那只摸着树干的手。

    骆九针在文书簿的最后批了一行:此魂无冤无怨,只是舍不得,舍不得不算罪,给他个好走就行。

    念安蹲在供桌旁边把那行字抄在了小本子上,抄完之后用铅笔在旁边画了一棵石榴树。

    “哥。”

    “嗯。”

    “骆叔叔写的东西,我都看懂了。”

    沈敬城没接话,光纹暖了一度。

    夜里九点。

    李向明主动找到了赵督邮。

    “我能加个班吗?”

    赵督邮的猫瞳收了一圈,从横梁上探出半个猫头盯着他。

    “加什么班?”

    李向明搓了搓手,阴魂的手搓不出声音,但搓的动作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死了以后就没干过活,手痒。”

    赵督邮:(?ˇ?)

    他把李向明安排去了城隍庙地下室,做封印阵的基础维护检查。

    李向明走进地下室,职业本能启动了,蹲在封印阵的边缘歪着头看阵法的结构走线,先扫全局再盯节点,最后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圈应力分布。

    “这个封印的应力分布不太对。”

    他的声音从地下室传上来,赵督邮的猫耳朵竖了起来。

    “东南角那根阴线,是不是松了?”

    赵督邮跳下横梁,猫身穿过地板缝隙钻进了地下室,猫瞳对准东南角的方向扫了三秒。

    松了。

    阴线的张力比标准值低了百分之零点七,肉眼完全不可见,赵督邮以督邮残存的感知精度才勉强确认了偏差。

    李向明拿工地做了十九年的直觉看出来的。

    赵督邮猫爪搭在李向明的阴魂肩膀上拍了两下。

    “你以前在工地上也这么看图纸?”

    “差不多,看结构都是先找薄弱点。”

    沈敬城的金色光纹在正殿里转了一圈。

    “看来杂务这个岗位给他是屈才了。”

    赵督邮回到正殿,猫身跳上横梁,猫尾巴搭在梁面上晃了两下。

    “这个李向明,留着有用。”

    夜深了。

    念安在后殿睡着了,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小本子压在枕头底下,铅笔夹在本子的第三十七页。

    赵督邮趴在她房门口,猫身蜷成一个毛球,猫尾巴盖在鼻子上,一只猫眼半睁着。

    沈敬城的声音从正殿隔着一道墙传过来,音量压得很低。

    “你可以去横梁上睡,门口冷。”

    “习惯了。”

    赵督邮的猫耳朵动了一下,半睁的那只眼往正殿方向瞥了一圈。

    “你在看蛊城阵的数据?”

    “三枚阵眼的归墟气息指纹,我叠在一起比了一遍。”

    “结果?”

    “完全一致,同源,同法,同一个人。”

    赵督邮的猫尾巴从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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