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更新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十七分。

    沈敬城在正殿里独自看了五分钟。

    【法则之壳剩余维持时间：30天。】

    【三城分封种子苏醒进度——】

    【金陵：45%。状态稳定，信仰灌注速率中等。】

    【蓉城：72%。状态活跃，萌芽指标持续加速。预计五天内率先苏醒。】

    【临安：38%。状态稳定，信仰灌注速率偏低。】

    【当前信徒总数：52,000人。】

    【都城隍升格条件——信徒100,000人。当前完成度：52%。】

    铜像的光纹把这几行数字映在正殿的石板地面上，淡金色的字在黑暗里一行一行排列。

    沈敬城盯着“30天”和“52%”这两个数字，脑子里的账本自动开始运转。

    信徒增速在官方公报发布后维持在日均一千二百人左右，其中APP端贡献六成，线下自发上香贡献四成。

    按照这个增速，三十天后的信徒总数约为八万八千。

    距离十万的升格门槛还差一万二。

    差一口气。

    但如果只靠自然增长，这一口气补不上。

    沈敬城的铜像光纹暗了一瞬，又亮回来。

    清晨六点半。

    念安准时出现在正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白粥。

    “哥，早。”

    沈敬城：“你昨晚几点睡的？”

    念安：“十点。”

    赵督邮从供桌角落里抬起猫脸。

    赵督邮：(Φ?Φ)

    “十点零七。”

    “中间因为蹬被子醒了一次。”

    念安：(；≧д≦)

    “你连我蹬被子都要记？”

    赵督邮猫须动了一下。

    “记是我记的，但提醒张秀兰去给你盖回来的，是柳姒。”

    念安的嘴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她低头喝了一口粥，过了两秒才小声说。

    “回头谢谢柳姐姐。”

    赵督邮把猫脸埋回前爪里。

    “别光嘴上谢，她连夜巡逻跑了四十公里，你下次见她给她带串糖葫芦。”

    念安在小本子上认真写下：“糖葫芦，山楂的，给柳姐姐。”

    王建军踩着七点整推开殿门。

    手里捧着一摞打印纸。

    “城隍爷，最新的面板数据我备份了一页您过目。”

    沈敬城：“不用，我凌晨看过了。”

    “信徒五万二，日均增速一千二。”

    “按自然增长算，三十天后到八万八。”

    “差一万二到十万，缺口约12%。”

    王建军的笔停在半空。

    王建军：(?_?)

    每次面对城隍爷在凌晨四点就把所有数字精确到个位的操作，他都有一种自己这个庙祝纯属多余的错觉。

    沈敬城继续说。

    “这个缺口靠APP和自然增长堵不住。”

    “需要一次集中爆发。”

    赵督邮从供桌上坐直了猫身。

    “你的意思是再搞一次文化节？”

    沈敬城：“不是''''再搞一次''''。”

    铜像的声音带着金属共鸣，沉稳得像钉钉子。

    “是搞一次大的。”

    “第一次文化节进了三千人，转化了两千多信徒。”

    “这一次，我要进三万人。”

    王建军的笔直接掉到了地上。

    王建军：(ΦДΦ；)

    “三……三万？”

    “城隍爷，咱们庙门口那条街拢共站不下三千人。”

    沈敬城：“谁说只能在庙门口办？”

    铜像的光纹亮了一度。

    “跟镇国司申请临海市中心广场的使用权。”“把场地扩大十倍。”

    “第一次的方案为基础，规模乘以五。”

    “线下铺三万人的场地，线上开通金陵，蓉城，临安三地的APP用户远程参与。”

    “远程参与的用户通过直播观看祈福仪式，在线上香，虔诚度达标的同样计入有效信徒。”

    赵督邮的猫瞳闪了两下。

    赵督邮：(Φ?Φ?)

    “线上线下联动？”

    他沉默了三秒。

    “线下的我不担心，你第一次文化节已经跑通了流程。”

    “但线上直播这一块，远程上香的虔诚度衰减率极高，十个人里面可能只有两个能达到有效信徒的标准。”

    沈敬城：“我算过。”

    “线上的有效转化率按20%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