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级别理论上等同于一个市级城隍，甚至略高半格。”

    沈敬城的光纹闪了一下。

    “但？”

    赵督邮：“但有一个前提条件。”

    “临安的种子必须达到''''半苏醒''''状态，也就是50%以上。”

    “48%和50%之间只差两个百分点，但在天道法则的判定中，低于50%的种子不具备''''有效基础''''的资格。”

    “我的认可替代方案必须建立在第三颗种子至少半苏醒的地基上，否则天道判定会直接拒绝。”

    猫瞳看着面板上那个“48%”的数字。

    赵督邮：(；Φ?Φ)

    “差两个百分点。”

    “杭州的佛门信仰太强势了，城隍信仰的渗透率在那里像拿筷子戳石头，戳不动。”

    正殿里沉默了十秒。

    念安从后殿推门走出来。

    她的校服袖子上沾着墨汁，显然刚练完赵督邮布置的毛笔字。

    手里还捏着一根铅笔。

    “我听到了。”

    念安走到铜像前面，仰头看着面板。

    “差两个百分点，对吧？”

    沈敬城：“你不用操心这个。”

    念安没理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本子，翻到临安那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临安建坛当天的所有细节，包括那家“一点点”奶茶店的名字。

    念安的铅笔帽被她咬出了牙印。

    五秒后，她抬头。

    “哥。”

    “临安那个奶茶店，每天客流量多少？”

    沈敬城：“镇国司的数据显示，日均约三百杯。”

    念安：“三百个人，每天经过我们种子正上方。”

    “他们不烧香，但他们在那个位置待了至少五分钟。”

    “买奶茶，等奶茶，拍照发朋友圈。”

    念安的眼睛亮了。

    “如果奶茶店的菜单上多一个选项呢？”

    赵督邮的猫耳朵转了过来。

    念安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铅笔刷刷地写。

    “''''城隍爷推荐奶茶''''，附赠城隍庙祈福码。”

    “扫码之后自动跳转APP的临安城隍页面，点一下就等于上了一炷虚拟香。”

    “不要钱，不耽误买奶茶，但虔诚度只要达到最低标准，就算一次有效信仰灌注。”

    她抬起头，看着铜像。

    “每天三百人，哪怕只有10%的人扫码，也是三十次灌注。”

    “三天就是九十次。”

    “加上原有的APP用户，两个百分点，三天之内够不够？”

    赵督邮：(ΦoΦ！)

    猫尾巴在桌面上拍了一下。

    他的猫嘴张了张，合上了。

    又张了张。

    “你们兄妹俩的营销思维，是不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沈敬城的铜像光纹明显跳动了一下。

    念安抬头看向铜像，露出那颗刚长齐的门牙。

    “我跟着哥学的。”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