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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来说精神病鉴定大多是给被告做,费家能弄到这一步,也是没少花心思搞。
时间定在周一上午。
荣予安夜里没有睡好,醒来时整个人还有点头疼。他想着不会有事,顾深寒不会不管他的,可他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他甚至还问过海豚老师,精神病鉴定都会问那些问题。
他把能记的都记住了。像是国庆节什么时候?九年义务教育是什么等等。
顾深寒看他还是有些不安,路上安抚道:“没关系,虽然老公不能陪你进鉴定室,但是我就在外面等你。还有,无论他们说什么,不要激动,不要害怕。保持情绪稳定。他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确定的你也不需要硬想个答案。你可以说不记得或是不懂,你有权利这样做,明白吗?”
荣予安点点头:“嗯。”
车很快开到了当地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迎面而来,荣予安有些不敢动。
顾深寒牵着他的手,进到楼内。萧克跟在后头。
有人忽然在后面喊:“小安哥哥!”
荣予安回头,是严语和梁征。
严语跑过来说:“我们也来陪你。我哥公司有事实在走不开,就我俩来了。别怕。”
荣予安笑笑:“谢谢。”
他看向顾深寒:“老公,一会儿你能陪我去一趟卫生间么?”
顾深寒刚好登记完信息,二话不说带他去。荣予安却不是要上厕所。
顾深寒问:“怎么了?”
荣予安问:“能抱抱我么?”
他还是有点害怕。
顾深寒将他揽进怀里,抱紧,给了他一个额吻:“别怕。”
说罢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放到他手心:“紧张的时候握着。”
荣予安一看,是顾深寒随身常带的一个打火机,只有拇指大,很精致,上面雕刻着一只雄鹰。还有顾深寒掌心的温度。
顾深寒说:“无论什么结果,都不会有事。别紧张。”
荣予安点点头,把打火机放进兜。
之后医生要求他先去拍个脑部MRI再去鉴定室。
他身上所有的金属物体都要求掏出来。这个时候顾深寒还被允许陪同,顾深寒便带着他一起进检测室。
但出来之后荣予安就被一名医生独立带走了。
医生是三男一女,分散坐在鉴定室屋里。
荣予安在椅子上坐下来就很难不感到紧张和颤栗。
“别怕。”女医生说,“就像平时你面对别人一样。来,说说你的姓名,年龄和职业,学历,婚姻状况吧。”
“荣予安,二十一岁。无业,艺、艺术类本科,已婚。”
“家住哪?”
“翠溪园。”
“在校期间成绩如何?和同学关系好么?”
“成绩……对不起,我不太记得。和同学关系大约一般,也不太记得。”
“有打架或者被欺负的经历么?”
“在马场那次如果算的话,有。其余不记得。”
“有脑炎、癫痫、严重肝肾病、甲亢或头部外伤昏迷史吗?”
“……您说的这些,我有些听不懂。”
“比如?”
“比如前面那些,脑炎,癫痫,还有甲亢?那是什么?”
“……”
几名医生一直在观察,记录,闻言不约而同顿住。
这时另一名医生说:“这屋里现在一共有七个人,你能具体指出来他们都在哪,在做什么吗?”
荣予安听了这话感觉心里发毛,环视了一圈说:“这屋里不是就只有五个人吗?我在接受精神病鉴定,您四位是负责给我鉴定的医生。”
那医生问:“屋里有几个男的,几个女的?”
荣予安说:“四男一女。”
他已经从海豚老师那里弄清楚顾深寒为什么不信他能生小宝宝了。因为这里只有两种性别,只有女生会生孩子。
他们都不知道什么是“哥儿”!
医生又问:“在你的生活当中,你最喜欢的人谁?”
荣予安顿时有些害羞,微小声回答道:“顾深寒。他是我老公。”
几名医生交换了一下眼神,继续发问。
“根据记录,你在案发当天对费文西进行强烈反抗,是因为你认为他要夺走你的清白,对么?”
“不是夺走,是毁掉。”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些不同的。夺走意味着他、他……”荣予安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主动强迫我与他发生夫妻之间才能发生的事。毁掉是他单纯想破坏我的名节,而不是他、他想那个什么。”
“你觉得脱掉衣服失去的名节比生命更重要?”
“嗯。”
屋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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