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真成了‘吃人’的凶宅。”

    她声音顿了顿，又担忧地问：“小姐，您服了离魂散，身子可有不适？”

    陆晚吟摇头，神色自若：“放心，我是等他来了才服的药，剂量控制得刚好，如今药性已散，无碍。”

    今日的撷芳殿十分热闹。

    秀女们凑成一堆，都在议论昨夜发生的事儿。

    “听说了吗？后园那浅池子里，竟淹死了两个太监！”

    “那池水不过齐腰深，怎会溺死人？莫不是......”

    “嘘！慎言！你们进宫不久，不知道那池子靠近清漪苑，那地方邪性得很，里头冤魂不散，专索人命，那两人就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

    众人闻言，皆是一颤，不约而同地往殿中央挤了挤，仿佛抱作一团，便能避开那无形的晦气。

    唯有苏寒衣魂不舍色地缩在角落，几乎站立不稳。

    昨夜她派去谋害陆晚吟的两个太监都死了，到底是谁下的手。

    殿门忽地被推开，晨光斜照进来，一道纤细身影逆光而立，缓步踏入。

    满殿喧哗，戛然而止。

    苏寒衣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像是见了鬼一般，踉跄后退，“你......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陆晚吟唇角微扬。

    晨光映照下，她一袭红衣明艳似火，一步步朝苏寒衣走去，落在苏寒衣眼里，就像是索命厉鬼披着血衣而来。

    “死的是敬远候府的小姐，苏姑娘怕是又记岔了，我是陆乔。”她停在苏寒衣面前，伸手替对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声音细柔，“托你的福，还活得好好的。”

    苏寒衣浑身发抖，一把拂开她的手，抓住身旁崔玉瑶的袖子，尖声道：“你别过来！”

    崔玉瑶被她扯得一个趔趄，皱眉正要开口，前方忽传来徐嬷嬷冷肃的声音，

    “都静一静！”

    众人立刻噤声垂首。

    徐嬷嬷扫视一圈，目光在陆晚吟身上略顿，又很快移开，“昨夜之事，内务府已查明，那两个太监是醉酒失足，意外溺亡。宫中严禁以讹传讹，若再有人造谣生事，严惩不贷！”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诸位既已通过射艺与仪态之试，便该专心应对接下来的考验。今日，考校画功。”

    她抬手示意，宫人们立刻鱼贯而入，将画案与笔墨一一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