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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探秘密的逼迫,只是想知道他内心最开始的理由。
安室透沉默了一会儿。
车窗外阳光明亮,住宅区里有人牵着狗散步,有孩子骑着自行车经过,远处便利店门口挂着夏日饮料促销海报。一切都那么平凡,而这个问题却把他带回了很久以前。
“最开始,可能是因为想保护一些东西。”
小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安室透看着前方,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小时候,我并不是很擅长和别人相处。因为外表和别人不太一样,也遇到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后来遇到了一些人,他们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恶意。有人会伸手,有人会保护别人,也有人会为了正义坚持很久。”
小樱心里微微一疼。
她知道他说得很轻,可那些轻描淡写背后,一定藏着很多她不知道的伤口。
“所以你想成为那样的人吗?”
安室透轻轻点头。
“嗯。想成为能够保护别人的人。不是高高在上的英雄,而是在有人遇到危险、有人哭泣、有人被不公平对待的时候,可以站出来的人。”
他顿了顿,像想起警校时期那些人。
“后来,我遇到了很多同伴。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正义,有的人直接,有的人温柔,有的人总是开玩笑,有的人看起来粗鲁却比谁都热血。和他们在一起时,我更确定,警察这份工作不是为了制服犯人而存在,而是为了让普通人可以安心生活。”
小樱听着听着,眼眶慢慢有点热。
她想到松田阵平气得骂他,想到萩原研二笑着调侃,想到诸伏景光温柔地提醒她,想到伊达航和那些她只听过一点点的故事。她忽然明白,降谷零身上的坚定并不是凭空长出来的,而是被很多人、很多记忆一点点塑成现在的样子。
“零。”
“嗯?”
“你现在也还是这样的人。”
安室透侧头看她。
小樱认真地说:“你今天找猫的时候也是这样。虽然只是小花不见了,可是对那位太太来说,那就是很重要的家人。你没有觉得麻烦,也没有敷衍。你很认真地找它。这样的零,就是会让人安心的人。”
安室透看着她,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小樱继续说:“我觉得你当警察不是因为你想成为很厉害的人,而是因为你想让别人不用害怕。”
车内安静下来。
安室透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小樱。”
“嗯?”
“你今天很会说让我开心的话。”
小樱脸红:“我只是说实话。”
安室透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
“谢谢。”
她的心一下子软成一片。
“那零以后也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哦。”
安室透看着她:“嗯。”
小樱靠回座椅上,抱着手工饼干,心情忽然变得很安定。今天没有宏大的舞台,没有十万个赞,也没有专业歌手之间的竞争。只有一只迷路的猫、一位担心宠物的太太、一条安静的小巷,还有安室透告诉她,他想成为警察,是因为想保护别人,让普通人安心生活。
她忽然觉得,这或许也能成为她写歌时很重要的一部分。
所谓归属,不一定只是舞台上的伙伴。
也可能是有人愿意认真寻找一只走失的猫,有人愿意站出来保护别人,有人愿意让世界变得稍微安心一点。
她没有立刻写下来。
因为今天答应过,先不逼自己写歌。
可是那种感觉,已经轻轻落进了心里。
像一只终于找到回家路的小猫。
车子重新驶上街道,安室透问:“接下来想去哪里?”
小樱想了想:“甜品店。”
安室透笑了:“果然。”
“找猫成功需要庆祝嘛。”小樱理直气壮,“而且我今天是零的小助手,小助手也需要奖励。”
“想吃什么?”
“布丁,还有草莓蛋糕。”
“好。”
小樱转头看着他,忽然笑得很甜。
“零。”
“嗯?”
“今天我很开心。”
安室透也笑了。
“我也是。”
阳光洒进车里,小樱抱着饼干和新笔记本,坐在他身边。她知道自己还没写出那首歌,可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害怕。
因为这几天,她在不同的人身上,看到了很多“归属”的样子。
睦月始像月亮,让她在夜里安定。
安室透像寻找失物的警察先生,让她知道世界上有人会认真守护微小的安心。
而这些温柔,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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