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让我不要刚出院就开这种玩笑。”

    睦月始安静了片刻。

    “嗯。”

    “因为还担心我？”

    “嗯。”

    小樱心里一软。

    她转过身，在水里重新面对他，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温水被她动作带起一圈圈涟漪，她的金色长发贴在肩侧，脸上还带着羞后的红，可眼神却很认真。

    “对不起。”

    睦月始看着她：“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知道大家都很担心我，可是我恢复记忆以后，一下子觉得自己又没事了。”小樱低下眼，“我想赶快让大家知道我真的很好，所以会故意开玩笑、撒娇、逗你们。可是对你们来说，可能没那么快放松下来吧。”

    睦月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把她抱近。

    小樱靠近他，小声继续：“我被绑架的时候，其实记忆恢复以后也会害怕。可是看到你们比我还难过，我就更想表现得没事。因为我不想让始前辈和零一直露出那种表情。”

    睦月始的手落在她背上，声音低而稳：“不用逞强。”

    小樱鼻尖一酸。

    “嗯。”

    “不害怕也好，害怕也好，都可以说。”

    “我知道。”

    “想撒娇也可以。”

    小樱抬头看他，眼睛有点红，却努力笑起来：“那我现在可以撒娇吗？”

    “嗯。”

    她立刻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

    “始前辈，我还是有一点害怕。”

    睦月始的手臂收紧。

    “嗯。”

    “不是一直害怕，就是偶尔想到醒来不记得你们的时候，会心里发冷。”小樱小声说，“如果我没有想起来怎么办？如果大家一直用那种痛苦的眼神看着我怎么办？如果我忘记beautifuldrear，忘记归属乐团，忘记我喜欢始前辈和零，那该怎么办？”

    她说到最后，声音轻得像快要碎掉。

    睦月始低头贴着她的发顶。

    “你已经回来了。”

    “嗯。”

    “以后也不会一个人。”

    “嗯……”

    “记忆忘了，我会告诉你。害怕了，我会抱你。想哭也可以哭。”

    小樱眼泪一下子掉下来，落进温热的水里，几乎看不见痕迹。

    她抱紧睦月始，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终于敢说出口的安心。

    “始前辈真的太好了。”

    睦月始轻轻拍着她的背。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柔，小樱的情绪在他的怀抱里慢慢平稳下来。她不是一直坚强，也不是完全不怕，只是被大家爱着，所以想用笑容回应大家。可在睦月始怀里，她终于不用装作完全没事。

    她可以害怕。

    也可以被抱着。

    过了一会儿，小樱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又恢复了一点调皮。

    “那始前辈以后不可以笑我求饶。”

    睦月始看她。

    小樱脸红，继续小声说：“刚才那个不算。”

    “什么不算？”

    “就是……就是我说不要了那个。”

    睦月始眼底又浮起一点笑意。

    小樱立刻捂住他的嘴：“不准说！”

    睦月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手心。

    小樱瞬间僵住。

    “始前辈……”

    “嗯？”

    “你现在这样也很犯规。”

    “嗯。”

    “始不可爱。”

    “刚才不是说我可爱？”

    “现在不可爱。”

    睦月始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小樱被吻得脸又红起来，刚刚的哭意和害怕都被这个温柔的吻一点点揉散。她没有再抗议，只是轻轻回应他，手指抓住他的肩膀。

    吻结束后，小樱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重新放松下来。

    “始前辈。”

    “嗯。”

    “以后温泉旅行的时候，也会像这样一起泡澡吗？”

    睦月始看着她。

    小樱说完才觉得这句话有点危险，脸瞬间红透，慌忙解释：“我、我是说普通泡温泉！很正常的那种！”

    睦月始淡淡道：“嗯。”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到时候再说。”

    小樱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始前辈真的越来越坏了。”

    “被你教的。”

    “我才没有！”

    睦月始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小樱的心一下子变得特别软。她抬头看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看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