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在她说“今晚不要”的时候停下来。

    小樱忍不住伸手抱紧他。

    “始前辈真好。”

    睦月始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

    小樱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身体也没那么冷了。被窝里慢慢暖起来，她的脚尖也被他用腿轻轻挡住，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捂着。明明什么都没有继续做，却比任何热烈的亲密都让她觉得安心。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始前辈。”

    “嗯？”

    “我是不是很任性？”

    “不是。”

    “可是我会撒娇，会拒绝，会一会儿主动一会儿害羞，还会让你忍耐。”

    “这不是任性。”

    “那是什么？”

    睦月始低头看她：“是小樱。”

    她的脸慢慢红了。

    “始前辈这样说，我会更喜欢你的。”

    “可以。”

    小樱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带着一点甜甜的满足。

    “那我就更喜欢你一点。”

    “嗯。”

    “你又嗯。”

    “喜欢你。”

    小樱的笑声一下子停住。

    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不敢相信他这么直接。

    “始前辈刚才说什么？”

    睦月始看着她：“喜欢你。”

    小樱脸颊迅速变红，刚才还会抱怨“你又嗯”，现在却羞得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小声说：“再说一次。”

    睦月始靠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

    “喜欢你。”

    小樱彻底红透，心口甜得像刚吃完自己做的草莓蛋糕。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我也喜欢始。”

    这个吻很短，却很真。

    睦月始的眼神柔和下来。他没有再逗她，只是把她重新抱好，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樱闭上眼，感觉被窝里暖融融的，房间外的冬夜再冷，也好像和她没有关系了。

    “始前辈。”

    “嗯。”

    “明天早上帮我梳头发。”

    “好。”

    “我要试新的发型。”

    “好。”

    “还要吃长月夜前辈做的早餐。”

    “嗯。”

    “然后我带蛋糕去公司，给奈奈他们吃。”

    “嗯。”

    “还有……不准偷偷把我买的内衣收起来。”

    睦月始沉默了一下。

    小樱立刻抬头看他：“始前辈？”

    “没有。”

    “真的吗？”

    “嗯。”

    小樱眯起眼睛，明显不太相信。

    “你上次看了很久。”

    睦月始看着她：“因为你穿好看。”

    小樱脸又红了，立刻把被子拉上来。

    “不要突然说这种话！”

    睦月始伸手替她把被子压好，免得她把自己闷住。

    “睡吧。”

    小樱在被窝里露出眼睛，小声说：“始前辈今晚真的不欺负我了？”

    “嗯。”

    “那抱紧我。”

    睦月始把她抱紧。

    小樱终于满意地闭上眼。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指还抓着睦月始的睡衣。她睡前最后的意识，是睦月始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背上，一下又一下，像在哄她，也像在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冬夜很冷。

    可是她一点也不冷了。

    因为睦月始的怀抱，比任何暖气都让她安心。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灯光被调到最暗，只剩窗外一点雪光。睦月始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樱，确认她真的睡熟后，才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晚安，小樱。”

    小樱睡梦里动了动，像听见了他的声音，往他怀里又靠近一点。

    睦月始抱着她，没有再做任何逾越的事。

    有时候，亲密不是更进一步。

    而是在她说累的时候停下，在她说冷的时候抱紧，在她害羞又不安的时候告诉她——她可以放心被爱着。

    这一夜，小樱在他的怀里睡得很沉。

    而睦月始也终于明白，比起占有她，他更想让她在自己身边安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