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眼下，“有一点。”

    小樱鼓起脸，“因为最近宣传太累了嘛。”

    “所以今晚早点睡。”

    “在始房间里吗？”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可话出口后自己先脸红了。

    睦月始看着镜子里的她。

    “嗯。”

    小樱低头不说话了。

    睦月始替她轻轻遮掉眼下淡淡疲惫，又用散粉定妆。刷子扫过脸颊时，小樱忍不住笑出声。

    “好痒。”

    睦月始停下，“忍一下。”

    “始像专业化妆师。”

    “还不够。”

    “已经很好了。”

    轮到眉毛时，睦月始拿起眉笔，有些沉默。

    小樱看着镜子里他的表情，忍不住笑。

    “始是不是紧张了？”

    “眉毛很难。”

    小樱笑弯了眼睛，“我教你。”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轻轻顺着自己的眉形补空隙。

    “这里不用画太重，顺着毛流就好。尾巴这里轻一点，不然会太凶。”

    睦月始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眼神柔和。

    “这样？”

    “嗯，对。”

    眉毛画好后，小樱照了照镜子，惊喜地说：“很好看呀。”

    睦月始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是眼妆。

    睦月始选了那盘浅粉棕色眼影。他用小刷子取了最浅的打底色，轻轻扫在她眼窝上。小樱闭着眼，睫毛很长，像蝴蝶停在眼下。睦月始动作放得更轻，仿佛怕惊动她的睫毛。

    “可以睁眼。”

    小樱睁开眼。

    睦月始仔细看了看，“颜色很适合你。”

    “始选的当然适合。”

    “闭眼。”

    小樱乖乖闭上。

    他用玫瑰色轻轻晕染眼尾，又用细闪点在眼中和卧蚕位置。小樱睁眼时，海蓝色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更明亮，像揉进了一点细碎星光。

    睦月始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小樱疑惑地眨眼。

    “怎么了？”

    “很好看。”

    小樱被他说得笑起来。

    “始自己化的，当然要夸。”

    睦月始低声说：“不是因为这个。”

    他替她夹睫毛时更小心。

    小樱一开始有些紧张，但他的动作很稳，没有夹到眼皮。刷睫毛膏时，他甚至微微弯腰，视线专注到让小樱不敢乱动。

    “始，你靠太近了。”

    “别眨眼。”

    “可是始这样看着我，我会想眨。”

    睦月始停下动作，看着她。

    小樱脸红地闭嘴。

    睫毛刷好后，她整个人的眼睛变得更灵动。睦月始看着她，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化妆师说“眼妆会改变情绪”。明明小樱还是小樱，可眼神被细闪和睫毛衬得更加清透柔软，像刚刚落进月光的湖。

    腮红用的是柔雾玫瑰色。

    睦月始拿着刷子，在她脸颊轻轻扫过。小樱本来已经因为害羞有些脸红，腮红叠上去后，显得更加温柔可爱。

    “会不会太红？”

    “不。”睦月始看着她，“刚好。”

    小樱小声说：“分明是我自己害羞红的。”

    睦月始眼底浮起笑意。

    “那就不用画太多。”

    高光轻轻点在鼻梁、眼下和唇峰。最后只剩唇妆。

    睦月始拿起那支玫瑰豆沙色唇膏，打开盖子，停了一下。

    小樱看着他，“始？”

    睦月始低头看她的嘴唇。

    “嘴唇比较难。”

    小樱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可以自己涂。”

    睦月始看着她。

    小樱被他看得心跳快起来，最后小声说：“那始来吧。”

    他用唇刷取了一点颜色，动作很轻地描过她的唇线。小樱坐得笔直，连呼吸都放慢了。唇刷落在唇上的触感柔软又细腻，可真正让她心跳乱掉的是睦月始专注的眼神。

    他靠得很近。

    近到小樱能看见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抿一下。”

    小樱乖乖抿唇。

    睦月始又在她唇中叠了一点樱桃水光唇釉，让唇色看起来更清透明亮。

    “好了。”

    小樱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她妆容清透柔和，底妆干净，眼妆细闪漂亮，腮红像自然透出的气色，唇色温柔却不失水润。整个妆容不是舞台妆那种耀眼，而是像约会前被人小心打扮过的甜美少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