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也笑着看他：“摆摊结束以后我们可以去买啊。”

    水野阳太咬牙：“你们几个不要那边闲聊啊，快点来做煎饼果子啊，真是的。”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手里的煎饼已经熟练地刷好酱，卷得整整齐齐，完全不像被调侃到慌张的人。

    伊藤奈奈笑到不行：“阳太转移话题失败！”

    七濑光低头在本子上写：“水野阳太疑似对炒面摊有兴趣。”

    水野阳太冷冷看他：“七濑光，你不要把这个写进报告。”

    七濑光：“看情况。”

    小樱在旁边笑得差点把面糊倒多，赶紧稳住手。

    “我要专心，专心。”

    她摊下一张煎饼时，动作已经非常熟练。面糊在铁板上薄薄铺开，鸡蛋被打上去后，金黄色渐渐凝固。她撒上芝麻和葱花，翻面时干净利落，刷酱、放薄脆、生菜、火腿，再轻轻卷起，用包装纸一包，递给等待的年轻女警。

    “芝士火腿款，辣酱少量，请小心烫。”

    女警接过后笑着说：“谢谢，小樱小姐，你做得好熟练。”

    小樱脸微红：“谢谢。”

    松田阵平吃完后把包装纸丢进指定垃圾袋，又看了一眼摊位：“垃圾分类也做得不错。”

    七濑光立刻记录：“松田警官评价：排队路线需优化，垃圾分类良好。”

    松田阵平：“喂，我不是你们的指导老师吧。”

    萩原研二笑着拍他肩膀：“小阵平，你已经被当成警察局摊位顾问了。”

    伊达航也笑道：“反正建议挺有用。”

    诸伏景光温和道：“学生创业实践能做到这种程度，真的很认真。”

    小樱听见诸伏景光这么说，心里更有动力。

    “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人流高峰一直持续到八点半。

    这段时间里，他们几乎没有停下来。小樱和水野阳太两台锅同时运转，伊藤奈奈负责包装和喊号，七濑光负责收钱、找零、记录订单。刚开始还有些手忙脚乱，后来越来越顺，甚至形成了一套流畅的小摊流程。

    “十八号经典鸡蛋款好了！”

    “十九号芝士火腿款稍等。”

    “清爽生菜款不加辣，对吗？”

    “零钱已收，下一位请点单。”

    警察局门口的清晨，因为他们的小摊变得热闹又香。

    九点过后，客流逐渐减少。

    小樱终于有空坐下来喝一口水。她摘下手套，脸颊因为热锅和忙碌泛着红，额头也有一点汗，但眼睛非常亮。

    “我们卖了好多。”

    七濑光看着记录表：“截至目前，经典鸡蛋款三十二份，芝士火腿款二十六份，清爽生菜款十八份。总收入已经超过今天基础成本。”

    伊藤奈奈瞬间欢呼：“赚钱了！”

    水野阳太冷静道：“还要扣掉材料损耗和摊位相关费用，不过第一天情况不错。”

    小樱双手握拳：“太好了！”

    松田阵平他们因为还要上班，早已经回警察局，但临走前萩原研二还特地说中午如果还有剩，可以帮他们问问有没有人要买带走版。高木涉也跑来追加了一份，说佐藤警官觉得味道很好。

    伊藤奈奈看着越来越薄的材料箱，感慨：“警察局真的是风水宝地。”

    七濑光看向小樱：“选址成功。”

    小樱笑得非常甜：“我就说不是记仇吧。”

    水野阳太：“结果成功，不代表动机无辜。”

    小樱：“阳太！”

    伊藤奈奈笑着抱住小樱：“好啦，我们的小樱老板超厉害！”

    小樱脸微红，抱着水瓶看向警察局方向。

    早晨的太阳已经升高，警察局门口依旧有人来往。她忽然觉得，昨天申请失败时的丧气，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今天的动力。

    方便面摊没能开成。

    可是煎饼果子摊意外成功。

    这也许就是创业实践最重要的一课——计划会失败，规则会限制，现实会卡住很多东西，但只要愿意改方案，就能找到新的路。

    而且，新的路说不定更香。

    她低头看着锅上重新摊开的面糊，笑着说：“下一份是谁的？”

    七濑光看了订单：“二十一号，经典鸡蛋款，加辣。”

    水野阳太抬头：“小樱，动作快点，九点半前再卖一波。”

    小樱立刻站直。

    “好！”

    锅面再次响起滋滋声，煎饼香气继续飘在警察局旁的清晨里。

    归属早餐铺的第一天试卖，正式从“申请失败后的临时改方案”，变成了让警察局熟人们都忍不住回购的成功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