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一个圣人最重要的是什么，那自然是圣人本源！

    就如同之前顾无尘发现韩立的圣人本源一样。

    韩立在紫宸界的状况并不好，这并不是他的实力不行，而是他的圣人本源缺失。

    若是有圣人本源，韩立此刻或许已经顺利来到仙界，而不会在紫宸界遇到什么危险。

    ……

    顾无尘指尖继续轻捻那团温润透亮的圣人本源。

    目光淡淡扫过浑身颤斗、脸色惨白的姜晚。

    没了本源，她那五转初期的滔天修为完全无用。

    体内空空如也！

    力量、雷霆、天道庇护……一切都消失了！

    此刻的她，除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妖族帝尊皮囊，与凡间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再无区别！

    “天地四圣，不死不灭？”

    顾无尘轻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姜晚心上！

    “在我面前，圣人也可杀，本源也可夺，天道……也护不住你。”

    他另一只手由下转上，仍停在姜晚纤细脖颈上，微微用力。

    姜晚呼吸一滞，骄傲的头颅被迫抬起！

    那双往日里只有冰冷与威严的眼眸，此刻满是慌乱与惊恐！

    她是妖族帝尊，是天地四圣，是站在仙界，哪怕紫宸界都是顶尖的存在！

    亿万妖族叩拜，诸天万界敬畏！

    何时被人如此轻挑地捏住咽喉，如同捏着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放开我……”

    她的声音不再强硬，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你敢辱我，上天不会放过你，天地法则……”

    “法则？”

    惑天在一旁轻掩红唇，笑意清冷，

    “在父神面前，法则也只是随手可改的尘埃。”

    “你引以为傲的身份、修为、骄傲，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说到这，惑天顿了一顿，接着说道。

    “或许你应该感到荣幸。”

    “你该荣幸，在父神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时候被遇见。”

    “你也该荣幸，你生了一副好皮囊，又是妖族之身，使得父神对你有欲望！”

    “或许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今日对你来说并不是一劫，而是天地间最大的机缘！”

    “想想那苍拓圣人的话吧，若他是你的话，就早该想想该如何伺奉好主人，兴许将来，以你圣人的身份，能争取个父神侍妾的名分？”

    惑天说出这一番话，并没有一丝开玩笑意味。

    姜晚也听了出来，这是发自内心说的，而不是在所谓的谎骗自己！

    她瞳孔骤缩。

    她看着顾无尘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没有贪婪，只有色欲，以及一种……俯瞰万物的漠然！

    就象人类看着一只挣扎的小虫，随手拨弄，并非恶意，只是因为——他可以！

    这种无视，比任何羞辱都更刺痛她。

    而且……

    她尽管知道面前强得不象话的女子并不是说笑。

    但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今日她遭受的一劫，可能是她今生最大的机缘。

    你见过谁得机缘时，被掐着脖子，提到半空中的？

    而且，面前男子……也仅仅是馋自己的身子！

    “你不是要自爆本源吗？”

    顾无尘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平淡，

    “现在，你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说，天地四圣，变成天地三圣怎么样？”

    说到这里，顾无尘话锋一转。

    “也不对，杀你确实可惜，我并不是一个喜欢浪费之人。”

    “这样吧，等我废掉你的修为，将你永世囚禁起来，按照凡间女奴的待遇对你，如何？”

    顾无尘越说越兴奋，这确实是他想尝试的！

    姜晚听到这一番话，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自己被囚禁的样子！

    这是她自出生以来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想要反抗却做不到。

    别说是如今的圣人本源被强行抽离。

    就算是没有被抽离，她也根本无法逃脱周身的牢笼！

    “你……你要怎么才能放了我？”

    姜晚咬着牙说道！

    现在的她终于不象一开始那样硬气，可还是没有臣服。

    尽管骄傲、尊严、底气……全被眼前这个男人，一点点撕碎，踩在脚下……

    可姜晚就是不愿！

    她可是圣人啊！

    视众生为蝼蚁的圣人啊！

    “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