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第一章  老实妻子欲和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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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早就脱好了。

    槐稚本以为他会像她一样,将外面的衣裳去了就算好了,总得留着件里衣,哪知这崔景辞已经脱得只剩了一条寝裤。

    猝不及防的赤/裸/肉/体让槐稚大惊,瞬间瞪大了瞳孔。

    然在震惊之时,视线已经不自觉落在了他的身上,瞪大的圆眼反倒将那人的身体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槐稚见过男人的身体,有些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不讲脸皮,大夏天的时候就喜欢光着膀子,他们膀子粗壮,一看就知道吃了大口的饭,老婆孩子倒是一堆的麻秆儿,槐稚家就是这样。

    一开始的时候,崔景辞就和她说过,他这病,是里子坏了,外边看不太出来,所以槐稚想,他的身体估摸着得是细细一片,瘦得跟柳条精似的。

    她甚至会想,崔景辞会比她还瘦些吗?

    然而他的身体并非她想得那般孱弱,甚至竟还有些许健硕,旁的男人只有一块肚子,挺得像是有了身孕,他身前有好几块明显的肌肉,但同那些在码头搬货,满身都是腱子肉的汉子相比,他这看起来堪称得上斯文漂亮。

    槐稚的呼吸都忍不住顿了顿,眼中的惊骇再藏不住一点。

    怎么这样子啊......

    他不是说自己里子坏了吗?

    看着丈夫有些健硕的腰肌,同他那深沉的眼撞到了一起,槐稚觉得自己有点被骗了。

    崔景辞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很是直白,道:“身子是好的,就是里头的气血亏了,所以,你不用太过吃惊。”

    槐稚没见识,这世上还能有这样的病吗?里头烂完了,可身上竟瞧不出一点不好来。

    她终是回了神来,也不知是信还是没信,“嗯”了一声,耳根不知是什么时候连带着脸红了一片。

    崔景辞见槐稚没有动作,又问她,“你难道不脱吗?”

    她也要脱吗?槐稚问,“这样不行吗,我习惯穿衣服睡觉。”

    她还当崔景辞只是习惯光着身子睡觉呢。

    崔景辞看着槐稚,那双浅淡的眸中有几分疑惑,他问,“大婚之夜,我们难道不该行夫妻之事吗?槐稚,我虽身体不好,但并非动弹不得,我可以全礼。”

    他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面上也没丝毫的羞赧,和面红的槐稚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槐稚的眼中又一次震惊,这已经是她今夜不知几次被崔景辞的直白吓到,他说话,怎能这般干脆直接,一点都不拐弯抹角,这高门里头的人,说话不都是一个气口留着几道弯的吗?

    她看着崔景辞苍白的面色,怀疑道:“公子......您能行吗?”

    他身子不是很虚弱吗,难道不怕死在床上?他要是死了,槐稚怕自己第二日就被人拖去陪葬了。

    崔景辞嘴角扯动了一下,他说,“脱吧,无碍。”

    男人说话时温和有礼,同槐稚见过的其他人不一样,她最后还是背过身去,将里衣脱了,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背,最后只剩了条肚兜,堪堪遮住身前情形,她全身都瘦,唯独身前是鼓的,从侧面看去,看到了一片弧度。

    在槐稚脱衣时,男人的视线一直凝在她的身上,那双浅瞳中隐约能见得一些打趣不屑。

    先前几番相处交谈下来,让崔景辞确信,眼前的这个女人,胆小怯懦,贫穷卑贱,所以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如此所见,果不其然。

    他让她脱下自己的外裳,她就脱了,让她脱去里衣,扭捏了一下,又去了,那再接下来让她躺到床上,她难道又会拒绝?

    男女之事,不就是如此吗。

    崔景辞已经安排好了自己哄骗槐稚的流程,现下只待最后一步。

    正在他这样想着时,槐稚侧过了点身,垂眸问道:“公子,要不您......您躺着吧,让我来。”

    崔景辞:?

    槐稚虽然一开始惊愕,但到了现在,也已经接受了,大婚之夜,不发生点什么,也说不过去。

    说不准这就是崔家人的吩咐,见他能动,就让他感受一下快活再死?

    总之,总之他说自己体弱,槐稚又理所应当去想,他应该也就那样,随便两下就结束了吧!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槐稚也不再别扭,厘清了其中利害,怕他累着出事,倒不如自己来。

    于是崔景辞莫名其妙被她牵着手,小心翼翼地按到了床上,而后莫名其妙被她褪了裤。

    他看到她,盯着自己的那里,眼中突然带着一些惊恐。

    崔景辞问她,“怎么了?”

    他那里生得很丑吗?也没有吧。

    从前在军营里的时候,大家都不太讲究,他偶尔会有和将军们在一起解手的情况,同别人的相比,他觉得自己的挺漂亮的了。

    所以,她为什么露出这幅表情呢。

    崔景辞归咎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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