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第六章  老实妻子欲和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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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有点闲得没事干了。

    槐稚没听出来他的言下之意,只道:“我是怕你衙门里有蚊虫,要是你叫咬着了,就不好了。”

    崔景辞不料及槐稚是这样说,把他当成布偶人了不成?哪里这么脆弱不堪。

    崔景辞扯出了个笑,像是在打趣,“你怎么知道我会被咬呢。”

    “昂,我就知道你要被咬。”槐稚伸出手指,指着他细长的脖颈,那里有块红红的地方,她说,“那里不是被咬了吗?”

    她刚刚一直在看他,两只眼睛提溜提溜转,还真叫她抓到了把柄。

    崔景辞叫她一指,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脖颈。

    算了,槐稚的时间不重要,可以十份揉成一份来用,她没有事干,她需要打发时间。

    晚上两人在一起吃过晚膳之后,崔景辞让槐稚站来他的面前。

    槐稚不明所以,还是起身了,走到他的面前。

    崔景辞将手搭在她的肚子上,夏季衣衫轻薄,槐稚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她不明所以,吓一跳,想躲,却被他按得严实,他嗓音低磁,说,“别扭。”

    崔景辞感受到槐稚的肚子明显鼓起了个小圆丘。

    这里面要是他的孩子就好了。

    所以,什么时候能把她肚子干大呢?

    槐稚有些不明白崔景辞到底在干嘛,她觉得他有时候会做些很奇怪的动作,她一点都理解不了。

    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没有动。

    崔景辞说,“有些鼓起来了。”

    “吃得多了,就这样。”槐稚忽地想到,崔景辞莫不是嫌她吃得多了?

    从前在家里的时候,爹嫌她吃多了,就拐弯抹角说她胖了。

    可是,上次是崔景辞让她多吃点的呀,难道,他是在和她客气吗?

    槐稚觉得自己有点贪嘴了。

    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一碰到好吃的,脸就快埋碗里了,好赖话都听不懂了。

    她赧然,问道:“我吃得是不是有些多了?”

    他是不是嫌弃她了。

    崔景辞笑了下,像是在哄她,哄她多吃点,“不多呀,槐稚,能吃是福。”

    跟个丫头片子一样,弄了两下就受不了,不得多吃点吗。

    槐稚听得到崔景辞温柔的声音,却不会听到他内心龌龊的想法。

    从来都没有人叫她多吃点,他们只会和她说,吃亏是福,从没有人说过能吃是福,她眼睛都忍不住有点红了。

    崔景辞见她要哭,眉心不可察觉地皱了皱,为什么这都要哭?

    槐稚,你到底是多微贱,连这样的一句话都会红了眼睛。

    崔景辞觉得,照着这种架势演下去,槐稚到时候该对他死心塌地,一辈子都只想留在他身边了。就算是哪天他不想要她了,她也要哭着求他不要丢了她。

    想到这幅场景,崔景辞不禁感叹,那真是......太可怜了啊。

    他本来还想要继续完成任务。

    但后来看槐稚躲起来一个人在那里流猫尿,作罢。

    *

    翌日一早,崔景辞起了身,槐稚跟着他一起坐了起来。

    她实在很好奇,为什么他都病了,还要去衙门呢。

    她忍不住问他了。

    崔景辞的一头墨发披落在身后,冷白的肌肤在晨间的时候更加透亮,听到槐稚的动静后,扭头看向她,轻笑了声,玩笑道:“我不上值,槐稚拿什么吃饭呢?”

    槐稚没听出崔景辞的玩笑,她还真以为现在吃饭的钱都是崔景辞一个人上值挣来的呢,她忙认真道:“我也可以出去做工的,我能做很多的事,我的力气也很大的。”

    他一个病人都在外面做活,她还怎能只吃不干。

    她又想起崔景辞给她的月例,一个月足足有二十两呢!她说,“而且,而且我花钱不是很多,你不用给我那么多的月例。”

    槐稚睡了一觉,衣襟睡得松松垮垮,崔景辞不用低头都能看到她嫩白的肌肤,她的头发凌乱地耷拉在脸侧,那张脸被衬托愈发得小,看着巴掌点大。

    崔景辞道:“你出去做一个月的工,一身衣服都买不起。”

    出去一个月,累死累活的,回来又是瘦骨嶙峋,这不白吃了吗?赚得钱还买不起几顿饭。

    她还说自己力气大?那被翻来覆去弄的人是谁呢。

    他不在意说这些话有没有伤到槐稚的自尊心,因为他被她伤到自尊了,他一个大男人,岂有让女人养活的道理。

    他道:“若是钱不够用了,去问姚嬷嬷取,莫要瞎跑。”

    槐稚也没多说什么,最后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槐稚乖顺的样子让崔景辞叹了口气,还是摸着她的脸颊哄了一句,“我同你玩笑一句罢了,别瞎操心,有钱的。”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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