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

    谁都知道这事有多棘手，自从前段时间国师庄拓带着石凌把认罪书递上去后，他在观星学宫就彻底成了个透明人。石国为了赔罪，送来两车金银珠宝，只求饶恕石凌的罪。看在石国求饶的份上，昭武帝没有再追究此事。

    只是，自那之后，往日里与石凌交好的各国质子都躲他躲得远远的。他整日把自己关在院子里，连书院都没去过几回，谁也没料到这样一个边缘人物，会乘着妖族撤出大昭皇宫时，突然用一根白绫悬在了房梁上。

    “砰！”

    殿门被风刮得吱呀一声轻响，坐在龙椅上的昭武帝指尖猛地叩了一下御座的扶手，冷硬的声响砸在满殿的寂静里。

    他抬眼扫过阶下站着的群臣，声音冰冷：“国师。”

    站在文官列首的玄色身影立刻出列，庄拓垂着的袖摆扫过地面的金砖，肩膀上的两条青蛇乖巧地抬起蛇首。昭武帝的目光落在庄拓身上，指尖微微收紧：“让窃耳鼠王即刻潜入石国境内，把石国盯紧了。一旦发现石国有异动，半刻都不要耽搁，立刻禀报给朕。”

    “臣遵旨！”

    庄拓躬身行礼。

    殿外的风突然卷着雪粒刮进来，没有人接话，所有人都清楚，石国一定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