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夺旗夺人  从胥吏开始,我以功德证道长生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甫一交手,袁朝枚便抢先发难。

    他修的是《离火正印诀》,这是一门再正统不过的五行功法。

    只见他双手结印,一声轻叱,筑基神通“重明火”应声催发,真气如沸,倾刻间漫天火光轰然炸开。

    一道数丈长的赤红火蛇呼啸而出,一化二、二化四,转瞬铺天盖地,遮了小半边天幕。

    灼灼热浪翻卷四散,隔着老远,观战众人便是一片惊呼。

    这一手离火术法,端的是气势恢宏,咄咄逼人。

    然而陈怀安面对这漫天火海,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原因很简单——警世钟毫无反应。

    在玲胧福地厮杀惯了的他,见到这般术法,只是依照旧日本能,骤然迸发气血罡气。

    一层淡淡的金铁色光晕笼罩全身,炽焰与罡气交撞,嗤嗤作响,刺耳不绝,却始终破不开那层薄薄的金光,尽数被挡在三尺之外,不得寸进。

    见术法无功,陈怀安愈发从容。

    他没有御风,只是缓步行前,堂而皇之地摊开双手,将胸腹要害尽数暴露在火光之下。

    袁朝枚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危机感本能地升起。

    他双手连翻,火势愈发凶猛,一道道火柱冲天而起,从四面八方朝陈怀安绞杀而去。

    陈怀安却依旧镇定,慢慢走着,恰若闲庭信步。

    他隐约觉得,眼前这位算不上什么对手——至少比他在玲胧福地遇见的那些人要弱上好些。

    坦白说,他至今都忘不了昔日林倌倌剜自己那一眼时的感受。

    就在观战众人的惊呼声中,陈怀安的罡气非但没有被磨灭,反倒愈发强盛。

    那些火柱尚未触及他周身丈馀,便被刚猛无俦的罡气震得四散崩裂,化作漫天火星簌簌洒落,煞是好看。

    袁朝枚死死盯着那个步步逼近的身影,心中默算距离。

    十丈,八丈,五丈——够了!

    他念头一动,一道无形的神识指令瞬间传出。

    身后那头始终纹丝不动的金翅羽雕骤然振翅,化作一道金色闪电,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陈怀安身侧掠过,直扑那面离山别院的大旗。

    场外顿时一阵惊呼,这一手暗度陈仓使得又快又狠,众人只见金光一闪,那雕距旗帜已不过数丈之遥,以这般速度,夺旗不过是眨眼间的事。

    袁朝枚嘴角微微勾起——他的算计便是如此。

    你陈怀安再皮糙肉厚,难不成还能分身回救?

    然而笑意还未完全展开,便僵在了脸上。

    陈怀安没有回头。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面大旗一眼。

    只在金雕振翅的一刹那,脚下步法陡然一变。云随风动,身随步转,流云步瞬时施展,整个人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瞬时消散于火光之中。

    袁朝枚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天灵。

    他几乎本能地想要抽身后退,可周身上下的气机却象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攥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夺旗?”

    陈怀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咸不淡,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下一刻,袁朝枚整个人便被一股沛然巨力提起,眼前景物一阵天旋地转。

    三个呼吸后,金翅羽雕堪堪抓起别院大旗飞回,却猛然感应到主人气机已被死死钳制。

    它尖啸一声,生生在半空折返,满身翎羽根根倒竖,焦躁地盘旋不去,却投鼠忌器,再不敢靠近半分。

    陈怀安已拎着袁朝枚施施然落回自家阵中,随手将人掷在地上。

    袁朝枚闷哼一声,刚要挣扎起身,一只脚已不轻不重地踏住了他胸口。

    陈怀安抬头望向远处寨墙,朗声喝道:

    “暂请袁兄随我去离山别院小聚几日,诸位族老早些凑足法钱,也省得儿郎受苦。”

    说罢,他再不尤豫,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将袁朝枚坦然拎起。

    伴着离山别院众弟子的欢呼声,他御风而起,人在半空,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

    “记得将我家旗帜也一并送来。若忘了,过些时日,我还得登门来取。”

    ........

    “三十万法钱,勉强够院中支应三个月俸禄了。只是陈掌院这般行事,当真不怕恶了袁都管么?”

    得胜归来,陈怀安将袁朝枚安置妥当,便去寻了宋秋声。

    宋秋声看看椅上闭目养神的袁朝枚,又看看陈怀安,终究悠悠叹了口气。

    陈怀安倒是坦荡,当着袁朝枚的面也不遮掩。

    “想来袁都管知道此事,也会体谅我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不去寻他家资助一二,总不能眼看着别院停摆吧?再说,他们袁氏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