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1章 刘武大败  开局败光国公府,女帝请我坐江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副将岑参劝阻了他:

    “陛下的旨意是据守渡口,不得让鞑靼过河。

    鞑靼骑兵来去如风,即便主力真的离开了,那几千留守骑兵也未必就是囊中之物。

    更何况,斥候的情报未必准确。

    万一鞑靼主力并未走远,万一这是阿古拉的诱敌之计,擅自出击便是抗旨!

    一旦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但刘武心意已决,他反驳道:

    “据守渡口是万全之策,但万全之策打不出大胜仗。

    秦烈在北境打了二十年仗,靠的不是守,是攻!”

    他指了指沙盘上北岸的位置,眼中燃着一团火,对岑参说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这一仗若是打赢了,鞑靼至少三年不敢南望;若是打输了,我愿担全责。”

    岑参没有再劝。

    他知道刘武等了太久,等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等一个摆脱先锋烙印的机会。

    他也知道,这一仗,刘武是劝不住的。

    刘武连夜召集了军中主要将领,部署渡河作战。

    他将主力分为三队,一队趁夜从上游渡口抢渡,吸引北岸守军的注意力。

    二队从下游迂回,截断守军退路。

    他自己亲率中军从正面渡河,直取鞑靼营地。

    当夜子时,八万沧州新军开始行动。

    渡船趁着夜色的掩护驶向北岸,船桨划破水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一批抢滩的士卒踏上了北岸的冻土,鞑靼守军的号角声在黑暗中响起,紧接着是箭矢破空的呼啸和刀锋入肉的闷响。

    黄河渡口,火光骤起。

    刘武站在船头,望着北岸那片越来越近的火光,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是兴奋。

    他等了数年,终于等来了这一刻。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刘武不是一个只会守渡口的懦夫,他不是只会当先锋的莽夫!

    他也可以独当一面,打一场真正的大胜仗!

    刘武率主力渡过黄河的第三天,北岸的鞑靼守军便如潮水般退去。

    他挥师追击,连克两座营寨,斩首数百,缴获战马百余匹。

    鞑靼人似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沿途丢弃的辎重和草料随处可见,一切都印证着斥候的情报。

    鞑靼主力不在北岸,留守的不过是些老弱残兵。

    刘武骑在马上,望着北边眼中燃着压抑了数年的锋芒。

    他让传令兵催促后队加速跟上,准备趁势追击阿古拉的主力,一举解除鞑靼对北境的威胁。

    岑参再次劝阻,说鞑靼人退得太干脆,连辎重都来不及烧毁,这不合常理,恐怕是诱敌之计。

    刘武却摆了摆手,说阿古拉的主力在河东与援军纠缠,根本来不及回援,战机稍纵即逝,错过便不会再有了。

    岑参没有再劝,只是默默写了一道军报,将刘武渡河追击的决定和这几日的战况如实记录,派快马送往京城。

    第四日,刘武的追击部队在草原深处一头撞进了阿古拉精心布置的口袋阵。

    鞑靼骑兵从三面同时杀出,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十三万铁骑如同从地底钻出来的黑色洪流,将沧州新军八万人团团围在草原中央。

    刘武率部拼死抵抗,亲卫队护着他往南突围,但鞑靼骑兵的包围圈越收越紧,新军士卒成片地倒下。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当岑参带着留守渡口的最后五千人拼死渡河接应时,刘武的八万新军已折损过半,辎重粮草尽失。

    刘武本人身中数箭,被亲卫拼死救回南岸时已是人事不省。

    岑参连夜收拢残兵,将剩余的兵力重新部署在渡口防线上,同时派快马向京城和秦昭方向急报。

    军报上写得简明扼要:刘武违令出击,中伏大败,折损过半,残部已退回南岸,黄河渡口暂无虞。

    但鞑靼骑兵并未追击,似乎无意渡河,而是在北岸重新扎营,动向不明。

    消息传到秦昭手中时,他正率禁军行进在回京的路上。

    他将那份沾着血渍的军报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沉默了很久。

    他预料过刘武可能不会完全按圣旨行事,但没想到他会违令到这种地步。

    八万人,折损过半!

    这些新兵训练了数年,是朝廷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家底,就这么被刘武的一时意气葬送在草原上。

    他身旁的钱彪接过军报看了一眼,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低声问要不要让大军加速行军。

    秦昭摇了摇头,将那份军报重新叠好放进怀中,说大军按原计划行军,不必加速。

    刘武已经败了,他不能再自乱阵脚。

    鞑靼没有趁势渡河,说明阿古拉的目标不是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