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她小心地为程墨盛了一碗宋嫂鱼羹：“程先生，尝尝这个，是杭州传统名菜。”

    程墨道谢接过，舀了一勺送入口中。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绽放，他微微闭眼，似乎在品味这平凡却真实的人间烟火气。

    “在银行工作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年终聚餐。”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虽然去的都是普通餐馆，但那种热闹和放松，是高压工作里难得的慰藉。”

    包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四位英雄都停下筷子，看向他们的城主。这是程墨第一次主动提及成为领主前的生活。

    织命银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命运的转折往往出人意料。谁能想到，一个普通的银行职员，会成为背负一方世界的永恒城主？”

    烛龙难得没有抬杠，反而豪爽地举起茶杯：“管他呢！反正现在有肉吃，有架打，比当什么破柜员强多了！来，干杯！”

    众人举杯相碰，气氛温馨而轻松。

    饭后，他们漫步在西湖边的林荫道上。夕阳西下，湖面染上一层金色。程墨忽然停下脚步，望向远处的雷峰塔。塔影倒映在水中，随着波纹轻轻摇曳。

    “传说，雷峰塔倒掉的那天，白素贞就能重获自由。”他轻声说，“1924年，雷峰塔真的倒塌了。”

    林玥好奇地问：“那白素贞呢？”

    程墨嘴角微扬：“谁知道呢。也许她早已转世，正在某个地方，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织命指尖银丝轻颤：“命运，总是充满无限可能。”

    望舒望向渐暗的天际：“空间裂隙在夜晚会更加活跃。要去看一看吗？”

    程墨摇头：“不必打扰。有些秘密，就让它继续沉睡吧。”

    他们沿着湖边慢慢走着，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烛龙嚷嚷着要去吃夜市的葱包桧，句芒被路边的桂花香吸引，望舒安静地数着湖面的波纹，织命则若有所思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林玥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些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存在，此刻竟如此……人间。

    眉心的星芒印记在暮色中微微闪烁，永恒界域的气息与西湖的晚风交融，无声地诉说着守护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