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于无形。

    第一次交锋，看似平手！

    幽启灵毫不停歇，身形与【永寂冥渊】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飘忽不定的幽暗鬼影，在“永寂领域”的加持下，从各个诡异的角度向圣徒少女发动连绵不绝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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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法并非追求极致的锋锐，而是蕴含着“引动崩坏”、“加速终结”的归墟道韵，每一剑都试图瓦解对方的防御，引动其体内能量乃至存在本身走向寂灭。

    圣徒少女则如同风暴中的灯塔，固守原地，周身圣光流转不息，时而化作屏障硬抗，时而化作锁链缠绕，时而射出净化光矛反击。

    她的战斗方式带着一种神圣的韵律，看似被动，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幽启灵的杀招，那真仙巅峰的磅礴法力与对光明法则的精深理解，让她稳如磐石。

    一时间，界域边界上空，黑暗的归墟领域与炽白的神圣领域相互倾轧、湮灭，两道身影在其中高速交错、碰撞，爆发出一波波令天地失色的能量冲击。

    幽启灵凭借神通与半道兵之利，竟真的与修为远超自己的圣徒少女，战成了平手！

    城墙之上，烛龙看得目眩神驰，忍不住低吼：“好小子！这归墟之道，够劲！”

    望舒微微颔首：“启灵将此道演绎得愈发深邃了，那柄剑与他的神通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句芒则关注着另一面：“那圣徒对光明的掌控也到了极致，看似守势，却暗含无穷变化，不容小觑。”

    织命银眸专注，命运之丝不断扰动，在推演着战局的每一种可能走向。

    程墨静静地看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幽启灵的表现在他意料之中，但那位圣徒少女的难缠，也超出了最初的预估。

    “真仙巅峰……对光明法则的理解近乎‘权柄’……”

    程墨心中思忖，“自由城邦背后的‘主’，随手派出的先锋便是此等人物么？”

    他目光越过激战的两人，望向远方那十万肃杀的天使大军，以及那数十名气息恐怖的六翼天使。

    他知道，眼前这场看似平手的战斗，仅仅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