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章 公堂激辩  诗仙,诗圣,镇国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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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年县衙。

    陈长安被三名捕快带进县衙,数十位看热闹而来的百姓,围在了县衙外面。

    不管是在路边喝茶的,还是挑着担子卖货的,听到那写出“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才子沈安被抓,都聚在县衙外看热闹。

    公堂之上。

    一个留着短须,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面色严肃。

    大堂正中摆放着一张椅子,赵婉儿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发髻松散,眼眶通红,手里还攥着一条手帕,时不时地抽泣两声,模样惹人怜惜。

    陈长安被带进公堂,站在赵婉儿身旁。

    那大胡子捕快走上前,拱了拱手,说道:“大人,人犯陈长安已经带到。”

    万年县令刘渊一拍惊堂木,喝到:“大胆陈长安,见到本官,还不跪下!”

    陈长安看着坐在上方的万年县令,并没有跪下,而是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赵婉儿,然后问道:“大人,敢问她为何不跪?”

    刘渊皱了皱眉,冷哼道:“赵氏是官家女子,她的父亲,乃是当朝礼部员外郎,案例公堂免跪。”

    陈长安点了点头,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么说的话,我也不用跪,赵氏的父亲只是礼部员外郎,正六品官员,我爹是吏部侍郎,正四品朝廷命官,没有她不跪我跪的道理……”

    刘渊喉咙动了动,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此人是吏部侍郎的儿子。

    吏部侍郎虽然不是他的顶头上司,但却掌管天下官员的升迁考核,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把他从京城调到鸟不拉屎的边关去。

    正常情况下,他是绝对不敢管吏部侍郎的儿子的。

    但今日之事,本就是他的父亲,吏部侍郎陈文远暗中授意,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这小子说的话也有道理,外面那么多百姓看着,要是非让他跪,倒显得自己理亏。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说道:“罢了罢了,你站着就是。”

    陈长安摇了摇头,再次看了赵婉儿一眼,问道:“为什么她坐着,我要站着?”

    刘渊一拍惊堂木,怒道:“她是受害者,你是施暴者,你凭什么坐着?”

    陈长安双手环抱,反问道:“此案还没有开始审理,大人就急着定我的罪,怕是不妥吧,还是您事先得了什么指示,今日必须定我的罪名……”

    外面的人群中,也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陈公子说得有道理。”

    “哪有还没有审案,就先给人定罪的?”

    “这县令大人,该不是收了钱吧?”

    ……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刘渊下巴上的胡须抖了几抖,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给他也赐座!”

    两名捕快搬来一张椅子,与赵婉儿的椅子并排。

    陈长安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瞥了赵婉儿一眼,随意地翘起二郎腿。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心虚。

    从这万年县令的态度来看,他大概率是和陈文远以及赵氏穿同一条裤子的。

    他不仅不能心虚,还要尽量地拖延时间,等到清霜赶到。

    赵婉儿下意识地转过头,和陈长安对视一眼,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从小便经常来陈府,对陈长安的印象,一直是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窝囊废……

    她还从未见过他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再回想起他离开陈家之前的表现……

    她总觉得陈长安的身体里,有着一个陌生的灵魂。

    心虚加上恐惧,她身体微微颤抖,指着陈长安,颤声道:“大人,两个月前,就是他非礼小女子,求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

    刘渊摸了摸胡子,又清了清嗓子,尽量表现出一副不偏不倚的样子,问道:“你说你两个月前被人非礼,为何直到今日才来告状?”

    她的身旁,一个赵府的婆子立刻上前,解释道:“青天大老爷,我家小姐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家,差点被这登徒子毁了清白,这两个月来,夜夜以泪洗面,今日才鼓起勇气来告状,求大老爷为我家小姐做主啊!”

    刘渊微微点头,看向陈长安,问道:“陈长安,你可知罪?”

    陈长安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何要认罪,赵婉儿这样的庸脂俗粉,根本不配本公子非礼,这一切不过是栽赃陷害而已……”

    他淡淡的看了赵婉儿一眼,这一眼,和两个月在陈府的眼神一般无二。

    赵婉儿立刻又想起了那个时候陈长安对他的蔑视和嘲讽,只不过,那次只是当着陈家人,这次是当着大庭广众……

    这让她脸色通红,心中耻辱至极。

    这个时候,门外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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