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什么鸟用。

    “行了，人抓了三个，亏他们一阵子。”

    宿白挥手，微机消散在空气里，他又看向珩余，稍微思考了一下。

    “你要不要…”

    “不要。”珩余平静地打断他，“我得回去了。”

    宿白的话卡在喉咙里，指尖在空处顿了顿，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少年点了点头，便越过他们朝仓库门口走去。

    月光从顶破的窟窿里斜斜坠下，在他肩头投下半明半暗的切割线，校服后背的破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里面沾着灰的内衬。

    他踩过地上卷曲的铁丝，踏过碎成齑粉的木屑碴，脚步在空旷的巷道里敲出单调的回响。

    两侧斑驳的墙皮剥落着，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石，墙根处丛生的杂草被夜风拂得贴紧地面，像一道道匍匐的影子。

    莫邪双手环胸，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笑一声：“这小子，倒比谁都犟。”

    宿白看着珩余离开的方向良久，直到少年的身形消失。

    “收队。”他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便朝门口去。豹妹耸了耸肩：“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啦，走了走了回去睡觉。”

    竹魍看了看里面的两个教徒，又看向白歌和莫邪。

    “……”

    莫邪咬了咬牙：“我下次要站后排。”

    竹魍微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