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共进退吗？大不了轰轰烈烈地死。再说了，结局也未必就那么糟。”

    三位首领对视一眼，眼中的猜忌与防备，终于被一种更为沉重的共识所取代。

    他们谁都不是善男信女，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

    之所以犹豫，不过是不想被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可算来算去，除了合作，便只剩下屈辱地活着——要么被杀，要么眼睁睁看着创世宇宙的强者将他们数千年经营的星系翻个底朝天，打生打死之后，从容离去。

    “好。”卡迪纳重新落座，沉声道，“既然选了这条路，那就做好两手准备。”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尽可能拖延时间。若能在开放之前找到残片，立刻行动，之后死也不能开口说东西在我们手里。”

    第二根手指竖起：“第二，若创世宇宙的强者先搜到了，让他们相互争抢、打出结果之后、离开之前——我们一起出手。一个活口都不能留。然后，遁逃到外围宇宙。”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冷厉：“最后一个结果，也是最坏的结果——谁也没搜到，他们把矛头指向我们。那就一起赴死。到那时，不管我们谁说什么，外人也不会信了。”

    罗维尔与欧西里同时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如果得到残片，一起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