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5章 今夜无眠  不熟,但和冷脸糙汉同居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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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静得发僵,陶潆面色激动,直视着秦征的眼睛,希望他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

    漫长的沉默后,秦征抬手拿下花束里的卡片,说:

    “这是花店的店员准备的,不是手写信,只是普通的卡片。”

    “所以你回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陶潆自嘲地笑了声,眼泪不可自控地眼眶盘旋。

    秦征声线不稳:“对不起。”

    陶潆笑了下,维持着可怜的自尊心:“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要,你也别祝我生日快乐了,我一点儿也不快乐。”

    察觉到自己要崩溃,陶潆缓了下,压住快要溢出来的哽咽:“我明天还要上班,先回房了。”

    转身的刹那,她甩了一颗眼泪,正好落在秦征的余光里。

    他的五脏六腑瞬间被心疼所蚕食。

    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哭声,浓重的酸楚压不住,秦征同样红了眼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起身拿了大号垃圾袋,将桌上一切亲手毁去。

    明早还让她看见,无疑是讽刺的。

    屋里收拾好了,还有屋外。

    秦征站着看了会儿他亲手监督布置的花墙,毫无形象地在中间的台子上坐了下来。

    他双腿曲起岔开,手肘抵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盯着窗帘后的亮光。

    陶潆卧室的窗户正对着花墙,她进屋后哭了会儿,看着烦,索性把窗帘拉上了。

    她听到秦征出了门,下意识拉开窗帘的一条缝隙,正好看到他坐下。

    他抬眸的一瞬间,陶潆拉紧了窗帘。

    不知道他要在外面做多久,陶潆脑子里很乱,也很懵。

    她也提不起劲儿做任何事,可明天还要上班,她只能强迫自己换了衣服,卸了妆。

    洗完澡回到卧室,陶潆直接关了灯,秦征眨了下眼睛,起身,一个人默默拆除花墙。

    陶潆站在窗帘后静静看着,看他亲手将布置了一天的东西一一拆除。

    她从早上期盼了一天的心在这一刻心如死灰。

    陶潆仰起头,眨了眨眼,试图逼回溢出的眼泪,却鼻子一酸,眼泪顺着眼尾滚滚而下。

    真是够难堪的。

    陶潆的喉腔发出细微的哽咽,怕被秦征听到,她又只能忍着。

    忍不住了,她会张开嘴巴,呼出点气息,自己还举起手扇了扇。

    花墙太大,拆卸都得费一番功夫,秦征拆了多久,陶潆就在里面站了多久。

    今夜注定无眠。

    半夜,秦征回房后,身心俱疲。

    他将自己摔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久久不言。

    摸到口袋的手写信,他展开看了眼,觉得讽刺。

    信是他亲手写的,可信中的承诺他一个也没做到。

    秦征睡不着,从深夜熬到天空亮起一抹青灰,窗外天色更迭,日光变得刺眼,他起身去厨房给陶潆准备早餐。

    闹钟刚响,陶潆就起了床,她坐起来发了会儿呆,才去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一张脸肿得不成样子。

    陶潆试了各种方法也不消肿,只能从房间抽屉拿了一个口罩戴上。

    拎包出门,看到空荡荡的餐桌,她心中骤然一紧,闷痛随之袭来。

    她一言不发地往去玄关换鞋,秦征追过去:“我做了早饭。”

    “不用了。”陶潆声音嘶哑,“我去学校吃。”

    陶潆没有看他,只要视线不落在他身上,她就能保持最后一点理智。

    两人的关系陷入僵持状态。

    因为要在学校一日三餐,陶潆去得早,回得迟。

    晚上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秦征也见不着她。

    周六总不会在学校吃,秦征怕她不吃早饭胃疼,去敲了她的门。

    叫了半天没人应答,秦征只好拧了下门把,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不是回家了,就是和舒然见面了。

    肯定是不想看到自己,秦征苦笑一声,拿了车钥匙回家。

    想了两天,除了让秦光启自首,他想不到任何的补救办法。

    他晚上回家,打算和秦光启聊一聊,唯一的出路就是让他自首。

    结果秦光启不在家,问了佣人才知道,他竟然连夜买了机票出国了。

    “操!”秦征一掌拍碎了楼梯口的装饰花瓶。

    佣人吓得不敢动。

    “老太太呢?”秦征阴寒着一张脸。

    “老先生老太太都走了。”佣人瑟瑟发抖。

    乔玉莞听到动静上楼:“怎么回事?”

    佣人赶紧解释:“二爷走了,大少爷就生气了。”

    乔玉莞叹气:“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了,还说婚礼不在国内办了,你爸气得头晕,你爷爷奶奶都跟过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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