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二章 火了个腿  羽晓梦藤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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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张主任的怒火。

    他动作极快,翻看我眼皮,快速叩诊腹部(左上腹明显压痛、反跳痛),语速清晰地命令护士:“快!建立两条大口径静脉通路!一条快速输注乳酸林格氏液扩容,纠正可能休克!另一条,奥曲肽(生长!肌注杜冷丁75毫克止痛!急查血淀粉酶、脂肪酶、血常规、电解质、血气分析!床边心电图监护!”

    护士们训练有素地动起来。冰冷的酒精棉擦过手臂,粗针头刺入血管的刺痛此刻微不足道。

    当那针止痛的杜冷丁缓缓推入肌肉,剜心刺骨的锐痛终于开始迟钝、模糊。液体快速滴入带来的冰凉感沿着血管蔓延。

    张主任依旧黑着脸,但没再咆哮,紧盯着护士操作和监护仪。

    王主任则亲自调整着输液泵的速度,看着心电监。继续快速补液!老张,你看…”

    “算你小子命大!送得及时!”张主任余怒未消,但语气总算缓和了一点点,“血象和淀粉酶出来前,按急性胰腺炎复发处理!老王,密切监测腹部体征和生命征!警惕坏死感染!”

    王主任点点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小伙子,捡回了条命!记住这次教训!今晚重症监护留观,补液、抑酶、止痛、禁食水,密切观察。明早复查指标决定下一步。”

    他看向护士,“看好他,绝对禁食水。”

    “好的!王主任!”护士点了点头。

    这一夜,我在急诊重症监护室刺眼的白炽灯光和浓烈的消毒水气味中煎熬着。

    止痛药的效力像退潮的海水,当它减弱时,腹部的闷痛和不适感就卷土重来。

    父亲蜷在重症监护室外冰冷的塑料椅上打盹,稍有动静就猛地惊醒。

    母亲则坐在父亲旁边,不时地透过玻璃窗看向重症监护室里躺着的我,眼睛熬得通红,身体微微前倾,反复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

    监护仪的滴答声是重症监护室里唯一的节奏。

    三天后,2月6日。

    我的腹痛完全缓解,血淀粉酶、脂肪酶稳步下降至接近正常,腹部压痛消失。

    张主任终于点头:“可以出院回家了,切记继续清淡流质,严格低脂低盐,按时服药,下周门诊复查!”

    “张主任,这次多亏您和王主任小羽才捡回来一条命,麻烦您啦!谢谢!谢谢!”父亲激动握住张主任的手千恩万谢。

    “老陈!别客气!这是应该的!告诉小羽,生命的红线是不能触碰的,命比金贵啊!”张主任语重心长地对父亲说,“赶紧收拾收拾,出院吧!下周别忘了来复查!”

    “好!好!”父亲满心感激,几天来疲惫的脸上此刻终于露出了久违得笑脸。

    母亲收拾好了行囊和物品。

    父亲很快办好了出院手续,开着皮卡车载着我和母亲平安返回了我们温暖的家。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一场由火腿肠引发的风波终于平息啦!

    自此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违反自然规律的事,坚决不能做,做了,就离毁灭不远了!

    午饭依旧是那碗熟悉的、绿油油的菠菜泥。

    母亲小心翼翼地吹凉,一勺一勺喂到我嘴里。

    我机械地嚼着,味蕾麻木。突然,在第三勺泥糊滑过舌尖时,极其细微地,捕捉到一丝几乎可以忽略的咸味!像在茫茫的味觉沙漠里发现了一粒珍贵的盐晶。

    “妈!”我眼睛一亮,“这菠菜泥!有盐味!一点点!” 那感觉,美妙极了。

    母亲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哈哈!我可没敢放!你呀!产生幻觉了!”

    下午5点多,我正在床上眯着,厚厚的棉布门帘被掀开,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儿。

    晓晓裹得像个圆球,头发上、肩膀上沾满雪粒子,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她蹦跶着跳进来,大眼睛亮晶晶的:“羽哥哥!这几天你不在,我都无聊死了!听说你单挑火腿肠大魔王了,惨胜归来?你以后可要管住嘴啊?!”

    她变戏法似的从羽绒服的大口袋里掏出半张牛皮纸:“喏,胖子让捎的!让你学习一下星矢的坚韧精神!”

    牛皮纸上里写着胖子张晓辉歪扭的大字:“星矢在金牛宫被阿鲁迪巴的‘巨型号角’击穿墙壁,身体重伤,肋骨都断了好几根,但他硬是爬起来,领悟了第七感,还接住了阿鲁迪巴的攻击,斩断了黄金牛角!你这点儿疼算啥!挺住!老陈!——胖子”

    我接过牛皮纸,扯扯嘴角,肚子似乎轻了些。

    晓晓蹬蹬蹬跑到床边,拿起我书桌上削笔刀,在母亲惊愕目光中,“刷刷”在干净地面刻起来。

    她推推不存在的眼镜,模仿张云峰老师的浑厚腔调:“咳咳!陈莫羽同学!注意!!所以!”

    然后得意地扬脸:“科学!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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