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战阵，对吗？”

    程处默的喉结动了一下，几乎就要忍不住开口反驳，却被身旁的秦怀道用眼神制止了。

    陈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为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因为你们以前学到的一切，在这里都给我忘掉！我不管你以前是谁，是战功赫赫的老兵，还是国公的宝贝儿子！”

    “从今天起在这里，你们的身份只有一个——新兵！一个从零开始的新兵！”

    “你们那点可怜的骄傲，你们那套所谓的经验在我眼里一文不值！甚至是有害的垃圾！因为它会让你们在战场上思考，会让你们质疑。会让你们有自己的想法！而我要的不是六十几个有自己想法的‘英雄’，我要的是一把枪！一把指哪打哪，没有自己思想只有绝对杀伤力的枪！”

    他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所以你们的第一课，也是贯穿始终的唯一一课，就是——绝对服从！”

    “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天，我的命令就是神谕！我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我让你们去死你们就要思考用哪种姿势死得最快，最高效！

    除此之外你们的脑子里，不准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这就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铁律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一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秦怀道四人的心上。这比直接打他们一顿还要让他们难受。这是对他们过往所有荣誉和能力的彻底否定！

    站在训练场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岳飞负手而立眼神中充满了赞赏和深思。

    而在他身旁的一张藤椅上，秦琼披着一件薄毯正静静地坐着。听到陈小凡这番话，他的眉头先是微微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鹏举，”秦琼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小凡这番话，真是……霸道至极。这是要将怀道他们这些人的傲骨彻底敲碎啊。”

    岳飞目光深邃，看着台上的陈小凡，缓缓点头：“秦大哥，这正是小凡的高明之处。怀道他们是百炼的精钢早已成型。寻常方法只能让他们更锋利，却无法改变其形。但小凡要的不是几把各自为战的宝剑，而是一整套配合无间的甲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他必须先用最猛烈的火焰，将这些精钢熔化成铁水，抹去它们原有的形态和记忆，这个过程对怀道他们来说是痛苦的，但若是能挺过去便是脱胎换骨！”

    秦琼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欣慰和期待。他看着自己那个站得笔直，但拳头已经捏得发白的儿子，低声喃道：“这小子，从小就桀骜不驯能受得了这等‘折辱’吗……也好，也好若真能让他在这熔炉里走一遭，或许……将来能成就一番更大的事业。这番苦吃得值！”

    两位身经百战的绝世名将，此刻都看懂了陈小凡那看似无情的训练背后，所隐藏的宏大构想和深远用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