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回。”

    顾景衡转身，看向坐在旁边的顾明月：“见到他了？”

    顾明月银杖横在膝上：“见到了。”

    “如何？”

    “能打，胆大，嘴硬。”

    顾景衡看着她：“就这几样？”

    顾明月把半张旧照片放上桌：“他看到叶无涯跪地的照片，没乱。”

    顾景衡的手指按住照片边缘：“没乱，才麻烦。”

    霍家老者站出来：“顾少，叶尘会九转回阳针，又拿了黑封血契备案，不能留。”

    商协会老理事开口：“省城几家都在观望。韩家要靠上他，城南那条药材线会脱手。”

    顾景衡抬手：“那就让省城没人敢靠他。”

    他看向管事：“发悬令。”

    管事抬头：“什么价？”

    顾景衡道：“十亿，活捉叶尘。”

    顾明月眉心一压：“你要闹到全省都看见？”

    顾景衡转身：“他已经拿到西山地牢的线索，叶无涯还在我手里，叶尘必须进笼子。”

    霍家老者提醒：“青玄令呢？”

    顾景衡看向窗外：“拿人，取血，开后库，青玄令自然会回来。”

    顾明月停了两息：“韩若溪呢？”

    顾景衡道：“血玉醒了，她也要带走。”

    顾明月敲了敲银杖：“她毕竟是韩家大小姐。”

    顾景衡哼道：“韩家算什么？”

    他刚说完，会馆底层传来重响。

    顶层吊灯晃了两下，桌上茶水溅出杯口。

    管事冲到门边，耳麦里全是杂声。

    “顾少，楼下门禁被破了。”

    顾景衡抬头：“叶尘来了？”

    管事面皮发紧：“另有人。”

    第二道重响从电梯厅传来。

    厚重金属门向两侧弹开，十几名顾家护卫倒退进大厅，短刀被缴，膝盖压在地上。

    走廊尽头，一名女人踩着长靴走来。她穿战部制服，外罩黑披风，肩章压着银纹，身后两列战部卫队持证入场。

    顾明月起身，银杖敲地：“这里是顾家包场。战部要查，也该先递手续。”

    女人没看她，抬手把红章文书甩到桌上。

    “手续在这。”

    顾景衡抬头：“你是谁？”

    女人走到他三步外停下，身后卫队同时封住所有出口。

    她摘下手套，丢在顾景衡脚边。

    “顾景衡。”

    “你派人追杀我小师弟，问过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