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就是我们的！”

    十几人从桌边扑来，短刀贴着灯影斩下。

    叶尘侧身避过第一刀，掌心拍在来人胸口，那人撞翻三张桌子，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第二人抬弩，弩机未扣，叶尘指尖已点在他肘窝，整条胳膊垂下去。

    宁红妆从窗外翻入，刀背横扫，将两名外勤压到墙边：“小师弟，停车场收完了，顺路看看。”

    洛雨薇的声音从耳麦传来：“老电报楼已封，发现京城线密令残页。”

    中年人听见这句，唇边血色退干净：“不可能，三处暗线同开，你们怎么会这么快？”

    叶尘走到他面前：“顾景衡给你们十亿，让你们抓我。”

    中年人握刀的手还要抬。

    叶尘一脚踩住刀背，刀身贴着地板弯下。

    “我给你一条活路。”

    中年人抬头，嘴唇打颤：“什么路？”

    “说出今晚给韩家送问责函的人在哪。”

    中年人咬牙：“我说了，顾少不会放过我。”

    宁红妆蹲下，捡起桌上的血契副页：“你不说，我现在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中年人肩膀塌下：“金河会馆地下二层。顾少身边还有京城来的叶家旧部，他们要把叶无涯的信物送去韩家，引叶尘过去。”

    叶尘抬头：“叶家旧部？”

    中年人急道：“我只听见这个称呼，人就在地下二层，顾少不让外人下去。”

    洛雨薇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萧师姐还在顶层，地下二层战部尚未进入。”

    宁红妆看向叶尘：“走？”

    叶尘拿起桌上的半张密令，上面写着两行字。

    旧主将死，血脉来赎。

    他收起密令：“去金河。”

    金河会馆地下二层，厚门内灯光压低。

    顾景衡坐在长桌尽头，手边放着叶无涯旧照。桌前站着六名灰衣人，衣襟内侧绣着残旧的叶字。

    其中为首的独臂男人低头：“顾少，我们只要见叶无涯。”

    顾景衡把照片推过去：“见他可以，先把叶尘带来。”

    独臂男人嗓音绷住：“他是少主。”

    顾景衡笑了一下：“你们那躲在女人背后的少主若不来，你们旧主明天就少三管血。”

    六名灰衣人握住刀柄。

    顾景衡靠回椅中：“别摆忠义。三年前你们救不了叶无涯，今晚也救不了叶尘。”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掌声。

    一下。

    两下。

    顾景衡抬头：“谁在外面？”

    厚门被人从外推开，门轴发出刺耳摩擦声。叶尘站在门口，身后是宁红妆和洛雨薇。

    他手里提着三枚银边牌，随手丢到顾景衡脚边。

    “你的人，来得不齐。”

    顾景衡看着地上的牌，笑意收尽。

    独臂男人转身看见叶尘手里的青玄令，膝盖一弯：“叶家旧卫，叶北山，参见少主。”

    顾景衡手指按住桌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叶尘，你敢进这扇门？”

    叶尘，看向桌上的旧照：“我来问你要人。”

    顾景衡起身，手指按住桌下暗扣。四周墙板翻开，二十名顾家私兵持弩现身，弩口齐齐压向门口。

    顾景衡看向叶尘：“那就看你有没有命要。”

    叶尘抬手，指向顾景衡身后的铁门：“我师父的信物，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