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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安一路走上楼。
到了三楼,一切靡靡之音都没了。
整个三楼居然只有一间房间,便是独属于花魁姑娘苏婉儿的房间。
房间门口,方才那个丫鬟已经候着,见李福安上来,躬身行礼:“李公子,婉儿姑娘请您进去。”
李福安整了整衣冠,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布置得极为雅致。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笔触细腻,意境深远,落款是“婉儿”二字,竟是苏婉儿亲笔所画。
桌上放着一张古琴,琴身乌黑发亮。窗边摆着一盘残棋,黑白交错,厮杀正酣。
窗边坐着一个人,正是京城第一花魁,苏婉儿。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裙,乌黑长发只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这时,苏婉儿看到李福安进门,站起身来,朝他盈盈一拜。
“婉儿见过李公子。公子的诗,婉儿反复读了好几遍。尤其是‘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意境深远,非大才之人不能为。”
李福安笑了笑,在桌边坐下:“举手之劳罢了,姑娘过奖了。”
他是真的觉得举手之劳,毕竟不是自己写的。
像这样的诗,他肚子里还有几百首,无他,义务教育学得好而已。
苏婉儿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正想再聊几句诗文,李福安却忽然开口了。
他从上到下扫了一眼苏婉儿,而后双目发亮:“婉儿姑娘,在下冒昧问一句,你洗澡了没?”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婉儿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看着李福安,目光从欣赏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困惑,最后变成了一丝冷意。
这人怎么回事?才见第一面,诗还没聊几句,就问人家洗澡了没?
亏自己还以为他是个雅人,没想到是个登徒子。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悦,淡淡道:“公子说笑了。奴家虽然身在青楼,却也不是那等轻浮之人。实不相瞒,奴家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月事来了,不便待客太久。”
这就是青楼的规矩,姑娘说来月事了,便是委婉告诉客人:今天不想侍寝,您请回吧。
然而李福安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来月事了?太好了!来月事好啊!”他激动道。
苏婉儿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猛地站起身来,下意识后退两步,心中警铃大作。这人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一听女子来月事反而兴奋?
她正想喊人,李福安却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婉儿姑娘别误会,你看看这个。”
苏婉儿低头一看,那是一块白色的布片,大约三指宽,一掌长,两端各有一根细带子,摸上去柔软细腻。
“这是什么东西?”
“这叫月事巾。”
李福安面带微笑,“女子月事专用。比丝绸舒服,不会侧漏,用完就扔,干净又方便。姑娘每月那几日想必也很烦恼,用这个保证比现在用的舒服十倍。”
苏婉儿捏着那块月事巾,脸越来越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原来是她误会了。人家不是轻薄,而是来送东西的。
“那你……方才问我洗澡了没是为什么?”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李福安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块白白嫩嫩的香皂,桂花味的,上面压着一朵花的形状。
“那是为了给姑娘试试这个香皂。洗澡洗脸洗手都比平常用的胰皂强,洗完之后皮肤光滑细腻,还有淡淡桂花香。”
紧接着,他又掏出一罐牙膏,拧开盖子,露出青灰色膏体,散发着薄荷清凉。
“还有这个,刷牙用的,比牙粉方便,刷完口气清新一整天。”
“这些东西……都是公子您做的?”
苏婉儿彻底懵了。
“都是为了赚点臭钱罢了。在下和内务府有些关系,这些东西都在内务府售卖。只是急需打开销路,所以才来打扰姑娘,还请见谅。”
李福安坦诚说道。
听着如此坦诚的话语,又想到自己方才竟把他当成了色狼,苏婉儿一时间脸红得不行。
眼前这人真是个奇才。
先是写出千古名句,又会做这些稀奇物件,还跑到青楼来推销。
他眼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对卖东西的期待,反而让苏婉儿心里生出些许别样的感觉。
“这些东西要多少钱?”
“不要钱,都送给你试用。好用的话,帮在下在怡香楼宣传宣传就行。”
苏婉儿低着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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