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应该也不需要了。”

    随着精致的礼物盒被随手扔进垃圾桶，白漾瞳孔骤然放大，下意识甩开身上靠着的人扑过去，抖着手捡起来时，一抬头。

    只能看到空落落的门口。

    她离开了。

    为什么丢下他？他只是察觉到自己不该有的心思，才退后一步和她保持兄妹的距离而已。

    到法定年龄过来酒吧找刺激，也是想试探自己的心。

    可是他和别的女孩坐在一块，只是贴着没更进一步，她就这么不高兴了，生气到远走异国。

    难道她对他也有那意思吗？

    他只是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不是故意不和她过，自从父母离世后他再也没关注过自己生日了，只是这三年她一直帮他记着。

    但他记得她的生日的。

    还有女生试探着想靠过来，白漾顿时散发低气压，警告地瞪她们一眼就转身离开，没有过多为难。

    如果不是有什么困难，谁会想做这让人难堪的行业？

    他不想冲人乱发脾气。

    白漾这几年将白氏带领得越发蒸蒸日上，为了把心爱的女孩追回来，他特地把所有工作挪去了她在的俄国，暗搓搓地关注她，高调地拿个人大号官宣说追求她。

    反正没有血缘关系，有什么所谓？他这辈子就相中她了。

    深知玛诺要强，他也没有在她的事业伸出手帮过忙，唯一做过的就是有渣滓要欺负她时被他教训。

    三年时间，把人追回来了。

    白漾非常高兴，当天喝了酒，借着酒劲抱着玛诺蹭来蹭去，像条抱着骨头的狗一样爱不释手。

    一到法定年龄，他们就断绝兄妹关系，领了结婚证办了婚礼。

    与此同时，大儿子白锋快出生了，在母亲的肚子里还踹了白漾的手好几脚，着实调皮得很。

    后来儿子每两年一个接一个出生，白漾欲望重，但舍不得动怀孕期间的玛诺，每隔一年都要禁欲好几个月，终究走上父亲的老路。

    但他不想要其他人的孩子，他只想要他和玛诺的，所以都老老实实做防护措施，签好交易协议。

    却在玛诺怀上女儿和小儿子时因另一人心怀不轨出了差错，多了一个私生女出来，没出生时他又不好太逼一个女人去流产堕胎。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在外偷吃了，生怕又多出个什么孩子。

    玛诺知道了这个事，当他认错时她的反应却很平淡，仿佛丝毫不在乎，温柔的眼神落在自己孩子身上，半分关注都没给他。

    恍惚间，白漾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站在父亲面前时的模样。

    只是那时母亲温柔的眼神给了他和玛诺，现在，唱着轮回悲情戏的角色反转。

    白漾很没安全感，心里罪恶感和愧疚无限放大，尤其每次在孩子们面前玛诺都顺从他，一副恩爱夫妻模样，毫不芥蒂的时候。

    他好像弄丢了会软软叫他哥哥的玛诺，会生气他不和她过生日的女孩，她已经有更在乎的人了，他只是她教养孩子的工具。

    一连生出五个儿子后，白漾对排第六的女儿格外喜爱，可是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女儿不愿亲近自己，对自己那么抵触抗拒。

    明明他很爱她和她母亲的。

    直到年幼的卿卿问他关于私生女和情人的问题，那时他犹如五雷轰顶，看着满眼控诉、失望和愤怒的小女儿，想抱她却无从下手。

    当女儿也和妻子一样，把事情撇开一边和他好好相处，像寻常父女一样亲昵温馨时，他也能察觉到俩人之间细微的隔阂。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但能不能不要用玛诺的死来惩罚他？犯错的人是他，管不住自己的人是他，不是无辜的玛诺！

    当玛诺告诉他病情的那一刻，他做足了心理准备，可他还是在听到死讯的一瞬间彻底崩溃。

    人性啊，恶劣又脆弱。

    “爸爸！爸爸！”

    小男孩和小女孩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的声音都是那么焦急。

    意识逐渐清醒时，白漾昏沉的脑袋倏然察觉到一束光，抬了抬灌了铅似的眼皮，艰难睁开眼。

    他看到了小女儿和小儿子。

    以及赶回国内的二儿子。

    再然后，是他们身后安静的弥赛拉，静静地关注着他们。

    十四岁的白荡身姿挺拔，眉眼温润如玉，父子俩目光交接的那一瞬间，白漾倏然想起他十五岁时，也是和胃癌的父亲这般对视。

    位置反转，已为人父。

    “爸爸，你现在怎么样？”

    白荡一脸担忧，还不知道自己的好父亲曾做过什么样的错事。

    “……”白漾嗫嚅着嘴唇，抬头看着他和妻子极似的温雅眉眼，只说了一句：“在国外生活还好吗？”

    白荡一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