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她还是程家二小姐。

    程莎莎语气里除了傲慢，还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思念与急切，“我们都想妈了，这么多年，我们天天都在找她，天天都在惦记她！”

    “你们想妈了？”程砚洲骤然压低声音，周身的戾气瞬间翻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来，带着压抑了二十九年的怒火与冰冷，“真的想？”

    “当然想了！那可是我们的亲生母亲，我们怎么可能不想！”

    “就是！我们做梦都想见到妈，想跟她道歉，想好好孝顺她！”

    “砚洲，你就别藏着了，快把妈交出来，我们姐妹三个一定好好照顾她！”

    ……

    程家三姐妹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表着忠心，声音嘈杂又刺耳。

    原本安静的街角瞬间变得像菜市场，虚伪的思念与急切的算计，写满了每一张憔悴的脸。

    程砚洲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不怒自威，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三姐妹瞬间闭了嘴：“既然你们这么孝顺，这么惦记她，那我倒想问问——

    堂前尽孝，你们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我倒是要好好学学，你们是怎么‘孝顺’自己亲生母亲的。”

    三姐妹顿时哑口无言，你看我我看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