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腥味。

    萧凡抬手一挥，无声地将藤蔓削去一层，露出崖壁上一条只有半人宽的裂隙。

    裂隙内部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浅，但从里面渗出来的妖气明显比别处稀薄得多。

    萧凡侧身挤入裂隙，血衣尸姬紧随其后。

    二人在狭窄的石缝中穿行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他们竟顺利穿过了护山大阵的外层，进入了妖山的内部。

    妖山内部已经被掏空。

    放眼望去，整个山腹如同一座倒悬的巨城。

    无数栈道和索桥在岩壁上纵横交错，连接着大大小小的洞府和殿宇。

    天狐族的族人在栈道上往来穿梭，有些保持着人形，有些则是半人半狐的形态，拖着一条条毛茸茸的尾巴，或露出两只尖尖的毛耳朵。

    在岩洞的顶部，悬挂着数百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整个山腹照得亮如白昼。

    正中央是一座高达百丈的妖祖雕像，雕的是一只巨大的天狐，昂首望天，神态威严。

    而在雕像的身后，一条笔直的石阶沿着山壁一路向上，直通妖山之巅的那座黑色殿宇。

    山腹中另有数条岔路蜿蜒向下，通往山腰各处。

    “九儿被关在什么地方？”

    萧凡压低声音问道。

    血衣尸姬闭上眼睛，眉心浮现出一枚淡金色的血脉印记，那印记微微发光，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睛，指向山腹西侧一处被重兵把守的岩洞入口：

    “那边，地牢的入口就在那里，九儿的气息离得很近，应该就在地牢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