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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个急于立功的小混混扑来。
此时楚凡心绪已定,东莞仔骨子里的搏杀本能仍在,毫无惧色。
“帮我看着点,坤哥赞助的,别弄脏了。”
话音未落,他已如猎豹般腾挪闪避,轻松躲过劈来的刀棍。
手中西瓜刀随势而动,挑、刺、劈,招招迅疾狠辣。
这些只会倚仗人多欺负人的矮骡子,哪里挡得住?
惨叫声此起彼伏,巷子里接连有人倒下。
原主东莞仔练的八极拳,本就擅长贴身缠斗,却并非不懂用刀。
电影里最后一节车厢大战,他手握西瓜刀,连骁勇善战的加钱哥都没逃过一刀毙命。
虽然此刻时间线已悄然偏移,许多人事早已面目全非,但所处的险境却并无二致。
这逼仄小巷,活像在密闭车厢里贴身肉搏,刀,远比拳头更利、更狠、更致命。
爆发力更强,威慑力更足。
随着一具具矮壮身影接连栽倒,哀嚎与喷溅的鲜血交织翻涌,整条巷子顷刻沦为修罗场。
围拢在外、呈合围之势的众人,终于心生怯意。
他们本就靠一股血气硬撑,眼下眼神游移、脚步迟疑,再不敢往前半步。
割喉强和癫牛挤到前头,眉头齐齐一拧。
原以为胜券在握,没料到这小子竟如此扎手。
“饭桶!滚一边去!”
他攥紧九环刀,杀气腾腾逼至楚凡跟前。
“行啊,有点真本事,你的喉管,我收定了!”
他这绰号可不是白叫的:既不单因爱割人喉咙,更因癖好独特,专收对手断喉作“战利品”。
“啰嗦够了?杂鱼就别占地方了。”
楚凡从容一抖长刀,刃上血珠甩落青砖。
“你找死!”
割喉强眸光如刃,暴喝出口,九环刀挟着尖啸破空劈来,直取楚凡咽喉。
对面那懦弱男人早已惊惶后退,楚凡却面色未变,只沉腰坐胯,脚跟发力,身形微侧一闪而过。
“咔嚓!”
刀势未收,竟将旁侧碗口粗的梧桐树拦腰斩断。
割喉强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不是虚名。
年轻时拜入老牌社团“东英社”双花红棍门下,苦练霓虹国“一刀流”真传多年。
讲究的就是,出手即绝命。
唰!
就在楚凡旋身刹那,割喉强双手压刀,由斜劈骤转横刺,寒光一点,直贯楚凡心口!
可楚凡似早料到这一招。
双脚不动,仅以震脚催劲,头足为轴,身随刀走,一记刚猛劈斩迎面砸下!
“铛!”
两刃交击,火星迸溅。
割喉强手腕剧震,身子一晃,险些脱手丢刀。
若他没看错,这一式分明化用了八极拳“劈山掌”精髓,力沉如岳崩,劲烈似弓炸,一个“猛”字贯穿始终。
刀锋一错,楚凡却稳如磐石,旋即抖胯拧腰,西瓜刀划出一道疾电弧光,劈向割喉强天灵盖!
割喉强骇然失色,双臂发麻、下盘虚浮,根本来不及格挡。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铁棍自背后呼啸砸向楚凡后脑。
癫牛面目扭曲,抢过手下钢棍,疯魔般抡砸而至。
血肉之躯挨上这一下,不死也得瘫痪。
可他低估了楚凡。
敢留下来硬扛,哪会毫无准备?
早在缠斗割喉强时,楚凡余光早已扫遍四周。
癫牛绕后偷袭那刻,人已被他牢牢盯死。
这一刀看似奔着割喉强去,实则声东击西。
八极拳技击要诀:彼不动,我不动;彼若微动,我以引手诱其先发,随即崩撞贴身、三盘连击,一气呵成。
刚才那记硬碰硬,早留三分余劲,就等癫牛入局!
哐当!
楚凡刀尖轻挑,身形如兔跃鹘起,铁棍应声飞出;紧接着反手一架,硬生生兜住癫牛劈下的钢棍。
癫牛万没想到此人如此难缠,咬牙欲扑倒楚凡,好给割喉强腾出空档。
谁知楚凡倏然抽刀后撤,含胸拔背,跺碾步如风摆柳,瞬息滑向左侧。
癫牛误认他要逃,仓促单手抡棍砸下。
岂料楚凡只是蓄势待发,猛然收腹拧腰,一拳轰出!
快如惊雷,猛若摧枯!
习八极者必兼修劈挂,身如满弓,时刻绷紧蓄势;一旦找准时机,便将这股劲力尽数灌注于拳脚,倾泻而出。
用“身如弓,拳似箭”来形容八极的蓄发之法,再贴切不过。
癫牛向来以蛮横着称,哪懂这些门道?猝不及防之下,门户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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