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姑娘，搂着就往里走。

    “哈哈，东莞哥挑人眼光就是毒！”

    女主管察言观色，顺势接话：“阿彤是我们这里的领班，丹丹则是刚从北方来的新人，今天头回正式上岗！”

    哈皮陈咧嘴一笑：“那可真是撞大运了，洗掉霉气，沾沾喜气！”

    “必须的。”

    楚凡心里舒坦得很，前世梦里都不敢想的左拥右抱，如今实打实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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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想到这两位，一个是银幕上清冷出尘的“小龙女”，一个是街头烟火里倔强坚韧的“张丹丹”，他心底那点暗涌，更按捺不住了。

    “阿彤会按摩吧？待会先来一套。”

    他不愿拖沓，起身牵着两人直奔包厢，准备试试传说中那套“双凤戏水”的妙处。

    阿彤显然见惯场面，一边跟着走，一边自然地挽住他手臂，笑得甜而不腻：“放心，保管让您舒服到不想睁眼。”

    倒是张丹丹，被他这么半搂半牵地带进包厢，指尖微凉，呼吸略紧。

    女主管没撒谎，她确实是几天前才抵港的新人。

    起初打定主意：跳跳舞、端端盘子可以，陪客绝不行。

    可此刻，那句“我不做”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楚凡的名字，这几天早就在旺角一带传开了，

    据说忠青社十几号人围堵他，结果被他砍翻七八个，重伤好几个。

    听人讲，他今早才从警署大门跨出来？

    她不敢赌。万一拒了，会是什么后果……

    刚迈进包厢门，楚凡的手已经探向她腰后，指尖一勾，就要扯开那身碍事的兔女郎裙带。

    张丹丹身子僵了一下，终究没躲。

    来西浴中心当舞娘，她心里多少揣着点预感。

    只是没想到，这一步，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而身旁的阿彤早已动手，熟练地拧开精油瓶盖，指尖蘸了温润香气……

    张丹丹靠在他怀里，脸颊渐渐发烫。

    好在眼前这男人相貌英挺、举止得体，她心里那一丝委屈，不知不觉就淡了三分。

    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松开最后一道防线。

    楚凡倒没想太多，他只想验证一件事：

    那门叫“声色犬马”的本事，究竟是否真如系统所说，昼夜不休、越用越强。

    精神抖擞！

    这机会不抓紧试试，岂不是白瞎了？

    更何况还能刷熟练度，他特别想瞧瞧升阶之后到底会带来哪些新变化。

    ……

    第二天清晨七点多。

    楚凡正迷迷糊糊躺着，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硬生生把他拽出了梦乡。

    “谁大清早发神经，非这时候扰人清梦！”

    手机早滑落到床边地上，他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毕竟左右两边各压着一个温软身子，动都动不了。

    可对方偏不罢休，铃声固执地一遍遍响着，没完没了。

    最后是睡得不踏实的张丹丹坐起身来，衣襟微敞也顾不上了，费力弯腰从地板上捞起手机。

    阿彤则还在昏睡，昨晚耗力太猛，至今没缓过劲儿来。

    张丹丹清楚阿彤替自己挡了不少，不忍心叫醒她，只凑近楚凡耳边轻声说：

    “怕是有要紧事找你，接一下吧。”

    楚凡顺势将她往怀里一揽，指尖触到她柔韧的腰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语气里满是烦躁：

    “谁？”

    昨夜为了实测技能效果，熬到凌晨四五点才合眼，容易吗？

    这会儿被吵醒，比被人当面踹一脚还难受。

    更糟的是，他对技能的理解似乎有点跑偏，本该循序渐进，结果硬生生整成了连轴转，身体累得发虚，某些地方却还亢奋着。

    早上一睁眼，腰背僵硬酸胀，真是要命！

    “东莞哥，是我，哈皮陈。”

    哈皮陈干笑一声，也晓得这个点儿打电话容易招骂，但实在没法子。

    “啥事？”

    楚凡朝张丹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帮自己按按腰侧肌肉，语气不善。

    听出他火气不小，哈皮陈赶紧把话说利索：

    “昨晚忠青社又来抢地盘……”

    “丁家那几个蠢货，是急着去投胎？”

    楚凡低吼一句，彻底清醒过来：

    “你在门口等着，我马上下来。”

    他黑着脸挂了电话，心里已经亮堂了。

    前阵子他让刀疤全趁忠青社缩着不敢动，带人抄了好几个他们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