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赵德昌后背一凉。
他太清楚这句话分量,若再拿不出实绩,不仅肩章不保,恐怕还得被推出来平息民愤。
可继续拖下去,确属严重失职。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朗声答道:
“是,长官!”
压力虽全压在赵德昌身上,但满屋人皆坐立难安。
一旦此案再无进展,板子迟早要打到每个人背上。
散会后,赵德昌第一时间拨通方洁霞电话,语气温和,先铺垫几句夸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小方,这次案子办得扎实,继续保持……”
“全靠赵SIR运筹得当,指导到位……”
双方客套几句,赵德昌话锋陡转:
“‘兔子’团伙最近有没有新动向?你那个线人,有没摸到具体门路?”
“暂时还没确切消息,但他说这伙人近期极可能再动手,只是时间地点尚不明朗……”
“这案子已经挂上最高优先级,上面划定了最后破案期限。”
赵德昌略一思忖,抛出承诺:
“接下来你的主攻方向就定在这儿,一有风吹草动,马上上报!”
“只要成功端掉这个团伙,我亲自提名你破格晋升高级督察,听明白没有?”
“yes,sir!”
电话那头,方洁霞声音里分明透出掩不住的雀跃。
按警队惯例,督察升高级督察,除实绩与考核达标外,还有“三年一提”的潜规则。
方洁霞去年才刚升督察,若真能破格跃升,妥妥就是警界新锐标杆。
但赵德昌已无退路,只能押上重注。
当然,他也没把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挂断电话,立刻又联系其他几名得力干将。
……
“狗杂种,到底说不说?”
天豪酒吧一间包厢内。
楚凡跷着二郎腿,一边享受张丹丹的按摩服务,一边冷眼旁观前方粗暴一幕。
刀疤全满脸戾气,攥着橡胶棍劈头盖脸猛抽几个瘦小喽啰。
“操你祖宗!老子三令五申不准在东莞哥的地盘卖粉,你还当耳旁风?”
“老实交代,谁指使你们来的?”
他彻底动了真火,下手毫无保留。没几下,一人脸上皮开肉绽,嘴角涌血;另一人满口牙崩飞数颗,当场昏厥。
剩下那个烂仔见棍子又要抡过来,魂都吓飞了,扑通跪倒:
“全哥别打了!真不是我们想干的啊!”
楚凡抬手示意停手,目光落在那人脸上:
“你跟谁混的?”
那人一迟疑,脑门又被砸了一棍,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
“别打!我说!我说!”
他顾不上疼,手指昏死过去的黄毛:
“我是大飞的人,他让我们跟着这黄毛来送货,顺道去公屋‘招’些小姑娘回去,”
“哦?还是个拉皮条的?”
刀疤全冷笑一声,棍子再次扬起。
他最恨这种毫无底线的掮客。“招”字从他们嘴里吐出来,纯属玷污,分明是哄骗那些懵懂少女,骗进火坑。
至于骗回去做什么?
除了逼良为娼,就是让她们充当运毒工具。别的出路,他想不出。
随着内地监管趋严、两地联手严打偷渡与跨境犯罪,如今想从内地弄姑娘来港,几乎寸步难行。
一些没本事又没下限的社团,干脆盯上了本地贫困家庭的女孩。
楚凡看过不少港产片,对这类勾当并不陌生,却仍有些不解:
“大飞好歹是洪兴新晋堂主,真会干这种见不得光的腌臜事?”
两家虽有旧怨,但不至于沦落到这般下作。
至于装不知情?
呵,这几天他管的三条街,已清走十几拨吸面粉仔和街头散货的流莺,大飞岂会一无所闻?
更别说,还专程闯进别人地盘撒野?
那烂仔见瞒不住,索性竹筒倒豆子:
“大飞哥其实压根不想掺和,可忠青社的人气势汹汹上门施压,他只好让我们敷衍应付一下……”
话音刚落,他眼中寒光一转,狠狠盯住瘫在地上的黄毛:
“这俩货全是忠青社的,估摸着是跟条子串通好,想往咱们头上扣黑锅。”
“忠青社干的?那倒不稀奇。”
楚凡这才恍然,难怪芝麻大点的事闹得这么大。
八成是前天被逼到墙角、当场失态的丁益蟹搞的鬼。
这家伙气得跳脚,可一时半会又动不了楚凡,只好使些上不了台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